王道阳闻言沉默，他看向殿外那无尽的混沌虚空，目光深邃如渊。

混沌海深处的那些存在，连天庭都要严阵以待的存在，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境界？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混元道友！”他开口，“天庭徵召之前，我们需要做什么？”

混元老祖道：“修炼，强大自身！你们越强，天庭的压力就越小；你们越强，人族就越安全！”

“此外…”他顿了顿，“若你们有意，可以前往天庭，加入前线军团，那里有更强大的对手，更丰富的资源，更广阔的天地！当然，也有更大的危险！”

王道阳沉默，前往天庭，加入前线军团……这无疑是一条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但也是一条九死一生的险路。

他不能只考虑自己，他的身后，还有王家，还有无数族人。

“多谢混元道友指点！”他站起身，拱手道，“此事，容我回去思量。”

“理当如此！”混元老祖頷首。

……

大罗论道结束后，王道阳没有立刻离开混元道场，而是以『交流切磋』的名义，住了下来。

因为，他想了解更多，关於天庭，关於混沌海深处的那些存在，关於那些他从未听说过的族群。

混元老祖也没有催促，反而对他颇为欣赏。

“王道友，你是一个聪明人。”这一日，两人坐在混元道场后山的一座凉亭中，品茶论道，“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沉默。”

王道阳淡淡一笑：“混元道友过奖了。”

混元老祖摆摆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你是想问天庭的事吧？”

王道阳点头：“瞒不过道友。”

混元老祖放下茶杯，望向那无尽的混沌虚空：“天庭，是人族共尊之地！”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而天庭的最高主宰，被称为『人族大帝』！那是一个超越了道祖境界的存在，他的实力，老夫无法描述，也无法想像。”

“混元道友，你可曾见过大帝？”王道阳听得心神激盪，超越了道祖的存在…那是何等境界？

混元老祖摇头，苦笑一声：“老夫不过是大罗金仙中期，哪有资格面见大帝？別说大帝，便是道主级別的存在，老夫也只远远见过几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那些存在，只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方天地，他们的气息，足以让大罗金仙神魂战慄；他们的目光，足以让太乙金仙瞬间陨落。”

王道阳沉默，他想起自己在证道大罗之前，面对玄冰仙尊时的感觉。

那时，他只是半步大罗，便觉得大罗金仙高不可攀。

而此刻，混元老祖告诉他，在大罗之上，还有道主，还有道祖，还有人族大帝！

修行之路，果然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