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准备参加中忍考试。”
“实力的话,一般。”
“比不上当年的你。”
听到平淡的声音,宇智波鼬眉头微微一皱。
“中忍考试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佐助怕是要有危险了。”
宇智波富岳眉宇一动,竟是露出些许认真的神色。
他虽然平日表现的对这个佐助不在意,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看重的。
一来,是宇智波鼬已经长大离开,宇智波一族也走上正轨,他閒来无事自然是要教育好下一代。
二来,则是宇智波鼬和止水相比於族內,其实更偏向木叶。所以他更要教好佐助这个宇智波。
如今听见大儿子说有危险,他自然是要认真面对。
“怎么说?”
“刚刚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大蛇丸在暗中窥视。”
“当年加入晓的时候,他也曾试图对我下手,但是被我击退。”
“我觉得他对宇智波一族的身体有很强的念头。”
“我担心,他会对佐助下手。”
“毕竟佐助现在太年轻了,也容易受人摆弄。”
富岳皱紧了眉头,双手不自觉的交错在胸口。
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也是天才,更知道忍者的一生都伴隨著危险。
但是他对佐助有信心。
这信心不只是来源於对血脉的认可,更是来自於江一曾经的说法。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
大蛇丸居然会横插一脚。
面对这个传奇三忍,即便是他宇智波富岳也会觉得棘手。
是以他就算对佐助再有信心,也不认为他能从大蛇丸手里安全逃脱。
一时间,两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男人都在权衡同一个问题。
如何让佐助在安全与成长之间找到平衡?
沉默片刻,富岳抬头看向鼬。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鼬皱了皱眉,隨即指了指眼睛。
“我想利用觉醒万花筒时看到的幻相刺激他。”
“当然,不是原本的內容,而是改编过的版本。”
“我打算让他看到宇智波一族因为力量不够而被灭族。”
“他是唯一的倖存者,那我,是那个叛徒。”
“只有这样,他才能激发写轮眼的力量。”
听到这话,富岳闭上眼睛。
即使知道那是演戏,即使知道是为了更大的目標。
但是让儿子们陷入这种残酷的戏剧,仍然让作为父亲的他感到一丝不適。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的不適而已。
片刻之后,宇智波富岳睁开了眼睛,万花筒的图案在月色之中缓缓旋转。
“我同意这个方案。”
“你在外面奔走,时常会用到写轮眼。
“你的眼睛应该已经有些不適了吧。”
“这一次,就让我来吧。”
“也是时候让佐助知道,一个不美好的未来了。”
听到父亲的话,鼬点了点头。
隨后两人齐齐把头看向门外。
在那里,觉得有些不对劲的佐助正皱著眉头推开书房的门。
下一瞬,一股浓烈的杀气笼罩了他。
佐助的身形骤然僵硬,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低呼。
“撒西不理噠那,萨斯给!”
尼,尼桑?
佐助心中一震,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一旁。
黑暗之中,一双猩红眼眸正冰冷的盯著他。
尼桑?
尼桑,你怎么了?
我是佐助啊!
而同一时间,佐助耳边传来父亲的低呼。
“住手,鼬!”
佐助下意识回头,恍惚间只觉得天地一黑。
下一秒。
是血月当空。
自己的尼桑宇智波鼬,正面无表情的提刀残杀宇智波族人。
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瞬。
一瞬之后,佐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而同一时间,鼬抽身来到窗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喘息不止的佐助,语气平淡。
“憎恨我吧,我愚蠢的弟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