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需要。
同样的问题,伊鲁卡不会去找纲手告状,不会去找除了三代目以外的任何一位火影告状,这招只对猿飞日斩有效。
因为对於他而言,忍者学校的校长这个身份,比三代目火影更让他具有归属感。
“鸣人。”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雾,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控制不好忍术吗?”
“我知道,”鸣人立刻回答,带著习以为常的沮丧,“清成老师说过,是我控制查克拉的技巧太差了。”
“是也不全是,”猿飞日斩嘆了口气,“归根结底是因为你的查克拉————实在是太多了,庞大到远超你现在的控制能力。”
还不等鸣人回过神,询问为什么时,他又拋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因为你和砂隱村的我爱罗是一样的,你的身体里封印著木叶的尾兽,也就是————九尾妖狐。”
“什————什么?!”
鸣人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的困惑在一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所取代,只留下一片煞白。
“三代爷爷————你————你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九尾————那个怪物————怎么会在我身体里?我————我一直以为————”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被汹涌的委屈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太笨,太没用,所以才学不会忍术,所以才被大家討厌。
他拼了命地努力,在体术上证明自己,却突然发现————原来这糟糕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真的是九尾妖狐!
“鸣人?”
伊鲁卡试著喊他,但那傢伙抱著脑袋,已经完全听不到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一股令人心悸的查克拉从他的体表浮现,猿飞日斩双手结印,正要动手时却有人比他先了一步,一拳砸在鸣人脸上。
“砰!”
是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被这一拳砸懵了,渗出的九尾查克拉竟以这种可笑的方式收了回去。
“佐助——连你也討厌————”
佐助骑在他身上,双手揪著他的衣领,恶狼狠地问:“你的名字是我爱罗吗?你的父亲是罗砂吗?你是九尾妖狐吗?如果你是,那日向清成,我,我们又是什么!”
“我是——我是————”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泪水填满,紧接著,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伴隨著汹涌的委屈一起————释放出来,鼻涕眼泪在那身黑色的衣服上擦的到处都是。
但是,佐助没有推开他。
“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啊!”
圣杯战爭中,面对一个高机动性的核弹,长门已经彻底没招了。
在他彻底认输后,千手柱间却並没有著急的拿走胜利,反而坐下来说想要倾听他的故事。儘管长门感到可笑,认为这是胜利者的耀武扬威,但——想到还在外面的小南,忍了。
“你们大国的正义,就是对我们小国的压迫,这就是我领悟的道理。”
千手扉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时,却被千手柱间按住了。
他摇摇头,看向身旁的日向雏田:“扉间,我们已经是死人了,不要再对活著的人们说教。”
注意到他的目光,雏田有些受宠若惊的说:“初代目大人是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当然,你们才是村子的未来。”
“呼~让我想想————”雏田沉吟了一会儿。
“我曾经和清成聊过一些————有关笼中鸟制度的想法,儘管我们都认为,笼中鸟对於很多普通族人来说是存在保护作用。但最终,我还是决定要改变日向一族,因为我看到了笼中鸟对分家族人们具体的压迫。”
长门有些复杂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日向雏田,我曾经听绝——也就是我的情报人员提起过你,没想到这般年纪竟然能有这么深刻的认知。那么,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想法吧。”
然而,雏田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恐惧和痛苦有效的前提,是人们还有对生的渴望。”
“嗤————”长门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这世上怎会有人不想活下去,生存可是生命的本能。”
“那么————现在的你,还想活下去吗?”
“当然!”
“那是因为现在的你有掛念的人,可在你遇见小南之前,想活下去的念头又有多大?”
这一次,长门沉默了。
他无法欺骗自己,因为那时候的他真的只是在隨波逐流,活著挺好,死了也无所谓。甚至一直到现在,他也只是因为弥彦的梦想和小南而活著。
但同时,长门也无法就这样承认自己错了:“但对於人类这个群体而言,些许个体的生死和情感根本无关紧要。”
雏田轻抚著心口,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泛红:“清成和我讲过一个故事,在沙滩的浅水洼里有许多被暴风雨卷上岸的小鱼,它们在那少得可怜的水里挣扎著。但沙滩上有一个小男孩在水洼旁弯下腰去,不停地捡起水洼里的小鱼,用力地把它们扔回大海里。”
“是日向清成吗?”长门眉头一皱,“我看过他写的一些故事,奥特曼这种东西毫无意义,就像困在水洼里的小鱼成百上千,他一个人又怎么能救得完。”
“我知道。”雏田平静的回答。
但长门却被这平静的態度所激怒:“只见一木,不见森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又有谁在乎?!”
雏田抬起那双纯净的白眼,直视著他的轮迴眼:“这条小鱼在乎,这一颗树木在乎。在拥有轮迴眼之前,你也只是一条小鱼,是自来也大人把你丟回了大海。”
“任何对人性的极端压迫都会滋生出各种仇恨,而仇恨会被继承,会扩散,最后一定会在某个时间点爆发出来。如果不改变日向一族,那么分家和宗家之间一定会有一场战爭,你的尾兽兵器也一样,仇恨总会有压倒恐惧和痛苦的一天。”
“生命一旦可以被附上价值称量,那么弱者的牺牲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仇恨也就应运而生。”
“长门,这就是清成的火之意志,也是你和因陀罗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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