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好奇。
“这些,你是如何得知的?”
赵渊不敢隱瞒,连忙將自己从太后那里偷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天外之人……”
秦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看来,自己的母亲,果然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而自己的敌人,也远比想像中的,要更加强大和神秘。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赵渊小心翼翼地看著秦风的脸色。
“殿下……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秦风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恐惧与祈求的老脸,忽然笑了。
“你的这些信息对我来说还有点用。”
赵渊闻言,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他连忙磕头。
然而,秦风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所以,我决定……”
“给你一个痛快。”
赵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你言而无信!”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我只说过,杀了你孙子就饶你一命。”
秦风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你,並没有做到。”
“所以……”
“死吧。”
说完,他不再给赵渊任何机会。
手掌,轻轻落下。
“砰。”
一声闷响。
镇北侯赵渊的脑袋,就像一个被敲碎的西瓜,轰然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那具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栽倒在地。
这位权倾朝野,威震北境的一代梟雄,就此彻底陨落。
解决了这个最后的麻烦,秦风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接连的大战,加上强行搜魂,让他感到了一阵阵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
胸口的伤势虽然在混沌神火的净化下,已经不再恶化,但那深入骨髓的死亡法则,依旧像跗骨之蛆一般,难以彻底根除。
他必须儘快找个地方,静心疗伤。
秦风没有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这条阴暗的巷道之中。
……
苏府。
当秦风回到这里时,秦瑶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
看到秦风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
“哥,你没事吧?”
“没事,都解决了。”
秦风摆了摆手,推开府门,走了进去。
他寻了一处还算乾净的石凳坐下,然后便直接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哥,你的伤……”
秦瑶看著他那苍白的脸色,以及胸前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依旧狰狞的伤口,眼眶又红了。
“皮外伤而已,死不了。”
秦风闭著眼睛,淡淡地说道。
他开始尝试运转体內的混沌剑体,催动混沌神火,去炼化那股盘踞在体內的死亡法则之力。
然而,那死亡法则的位阶极高,竟是与混沌神火一时之间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经脉之中疯狂地衝撞,交锋!
每一次碰撞都让秦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这比之前被骨箭贯穿身体,还要痛苦百倍!
“噗!”
秦风猛地睁开眼睛,又是一口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
“哥!”
秦瑶嚇得花容失色,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不行……”
秦风擦去嘴角的血跡,眉头紧锁。
“这死亡法则已经与我的本源纠缠在了一起,强行炼化只会两败俱伤。”
难道,真的要像那个“影子”所说,这印记,这伤势,將永远伴隨著自己?
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秦风束手无策!
既然强攻不行,那就……智取!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他看著自己掌心那个诡异的独眼印记,又看了看胸前那不断逸散著死气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无法炼化,那便……將计就计!
把它,变成我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