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纺织者这边,罗兹被一声尖叫惊醒。
他与卢卡斯同时睁眼,听到外面有女人哀求惨叫,和男人的怒吼咆哮。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放开她!你们这群该下地狱的海盗!快放开——”
“嘭!”
一声闷响粗暴地截断了咆哮,紧接著,是更悽厉女声惨叫。
罗兹赶忙衝出房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浓雾里,几个海盗死死拽著一个女人的头髮,不顾她疯狂的挣扎,要將她硬生生拖走。
而不远处,一个男人正痛苦地捂著胸口,瘫倒在地。
“该死!”
罗兹眼都红了,那两人是他船上的人!
“你们这些狗东西想干什么?!”
他立即拔枪上前,同时余光扫刮四周,声音穿透迷雾,
“驻军!驻军呢!你他妈是忘了我们之间约定吗!!是想一起死吗!!”
隨著罗兹的咆哮,更多人被吵醒,纷纷聚集了过来。
带头的海盗感觉没那么好动手,恶狠狠地瞪了罗兹一眼后,才扔下女人,走进了迷雾。
等人群聚集,驻军打著哈欠出现时,对方早已跑地没影了。
只留下现场嚎哭的女人爬向吐血的男人。
“罗兹先生,他...他肋骨可能被踹断了...”卢卡斯检查完男人,颤声说道。
女人听完,哭得更大声了,抱著男人不断说著都怪我,都怪我不该任性要求出来找东西吃.....
过了一阵,海盗头子和少校,才带著人马出现在视野中。
罗兹愤怒指责海盗头子,谁知对方却反过来要他证明:
“你怎么证明是我的人干的?说不定是他自己摔的。”
罗兹捏著枪,牙都快咬碎了。
他看向驻军少校,对方蹙著眉,不耐烦的表情似乎並不想理睬太多。
“我答应提供一定保护,但你的人在乱跑。”
罗兹感觉像吃一坨沙子,说也说不出,咽也咽不下。
“现在抬下去,也许还能活。”
少校冷冷丟下这句话后,便转身带人离去。
一旁风衣男迪伦,望著少校的背影,微微蹙眉。
这时,海盗头子突然喊住所有人:
“喂!先別走啊。”
眾人回头。
海盗头子咧开满是尖牙的嘴:
“我想了一下,一天一场游戏还是太少了,我要求改成——一天三场!”
其他人眉头皱了起来。
海盗继续道:
“唉,这船上乐子太少了。我手底下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都爭著要上台,我拦都拦不住。
呵呵,如果让他们继续憋著,我就可没法確保,这些压抑过头傢伙,会不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说罢,他还挑衅地看向罗兹:
“你好像很生气?难道就不想抓住这机会,狠狠踢爆我们脑子吗?哈..哈哈!”
他带著手下们,肆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