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邓秋红在那里纠结,陈东让她先別表態。
“还是等平安哥来了再说吧,省得到时候说两次。”
几人吃了早饭,回招待所门口等著宋平安。
没一会儿宋平安就走了出来,应该是洗了一个热水澡,头髮梳了一下,人看著精神多了。
再也不像刚才那副像被轮了几轮的那模样。
“走吧,跟著我一起进去,顺便路上说说这事儿怎么处理!”
陈东看著邓秋红,意思简单明了,现在可以说了。
邓秋红想了想。
“那欠条上的钱拿回来,如果能让我大伯蹲几年笆篱子就更好了。”
“因为我娘真的是我大伯父子打死的。
被他们父子打了一顿后,我娘就臥床不起,他们到处坏我娘的名声。”
“说我爹死了,我娘不守妇道。”
“我娘是又伤又气,就这样躺在床上走了。”
“如果可以,那曾有德让他去蹲几年笆篱子!”
宋平安看著邓秋红,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大伯被东子打了都知道报公安,当时你怎么不报公安?”
邓秋红红著眼睛,一脸的委屈。
“是我奶奶说,家里的事情家里解决,他们有个人看著我我也没时间去公安局。”
“我爹在的时候就叫我要讲孝道,他很听奶奶的话,我,我············”
宋平安伸出手往下压了压,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走吧。
先让他们把钱赔给你,拿到钱你们就別再管了,我知道处理。
反正肯定让你们满意就行了。”
陈东对著宋平安比了一个大拇哥,笑道。
“平安哥威武!”
宋平安没好气的看了陈东一眼。
“下次灌我別那么狠就行,简直是怪物!”
陈东憋著笑没有说话,和小龙三人默默的跟在宋平安后面进了公安局。
几人进了一个调解室,没一会儿曾家一家人就被带了进来。
曾家那个老太婆,曾有德两口子和他的两个儿子和大儿媳妇。
六人明显的一晚上没有睡觉,年轻人还好一些,那老太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看到邓秋红那个老太婆恨恨的吼道。
“死丫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是要把我们曾家害死啊,我看你以后怎么和你爹交代!”
那个分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明显也是拾掇了一下,对著老太婆厉喝道。
“住口,你以为这里是哪里?
是你们家炕头吗!”
“告诉你,你们这是犯罪,是谋杀!”
“按照法律,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曾家眾人没想到事情那么严重,老太婆被嚇得跌坐在地上,指著邓秋红说不出话来。
还是曾有德有点子见识,看著陈东,苦苦的哀求道。
“这位兄弟,我们一家是猪油蒙了心,求求你。
放过我们一家!”
“欠条上的钱立刻给,一分不少,立刻给!”
“秋红啊,再怎么说你体內也流著我曾家的血啊!”
“你不可能真的把曾家一家端了啊!”
陈东对著邓秋红摆了摆手,让她別说话。
“姓曾的,欠条上的钱什么时候能拿来?”
曾有德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