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勾人手敲诈要钱的其实不是一个人。
另外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车窗两边,就是预防有人从车窗伸出手拿著东西打人之类的事儿发生。
但是两边埋伏的人都没想到陈东的速度那么快。
握著铁鉤的泼皮被陈东抓住手腕,一脸错愕之际,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来。
就被一股大力拉著腾空而起,被陈东以一种暴力的方式拉进了车里。
“啊············”
被拉进车里的泼皮因为头撞到车窗玻璃的边沿,又被陈东一只手丟在软臥间的地上,开始痛呼了起来。
陈东对著那个退出软臥车厢的男乘客吼了一句。
“把这个人看住了!”
说完对著地上还在痛呼的泼皮大腿就是一脚。
“哎哟,我干·········”
泼皮双手抱著大腿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彻底的没了刚才在车下要钱的那种凶狠。
陈东走到那个中年男人旁边,把中年人扶在床上坐著。
铁鉤已经勾进中年男人的手臂肉里,那血已经打湿了身上的衣服。
“你坐著別动,我去给你叫乘务员。”
中年男人按住自己的手,因为疼痛已经说不出话来。
感激的看了陈东一眼,对著陈东点了点头。
陈东走出软臥,乘务员这个时候应该在车门处看著乘客上下车。
陈东的软臥房间在车厢的中间,走到车门要不了多远。
刚走两步就看到一个中年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朝自己快步走来。
中年人在前年轻人在后,看到陈东那个年轻人对中年人轻声吼道。
“哥,就是这傢伙,我看清楚了,就是他把平子提上车的。”
中年人面露狠色,掏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看著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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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连老子的事儿都敢管,今天必须给你放放血!”
中年人匕首从上到下对著陈东的脸就是一划。
一看就是老手,匕首戳的话容易出人命。
划在脸上又能破相,又不会出人命,流一脸的血对別的人也有足够的威慑力。
可惜他这次遇到了一个硬茬子。
陈东伸出右手精准的捂住了他握著匕首的手,同时一腿踢在他肚子上。
“呃··········”
中年人一声闷哼,陈东手一用力。
中年人感觉自己的手就好像被老虎钳捏住一样,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髮出的那种咔咔声。
“鐺·········”
匕首掉落在车厢地板上。
陈东鬆开手,又是一个侧身的重踢。
这次力气用的稍微大了些,中年人被踢的凌空撞在后面那个同伙的年轻人身上。
“哎哟········”
“呃·········”
一声痛呼一声闷哼,两个人躺在地上终於消停了下来。
就像那些警匪片里面演的一样,公安乘警永远会在主角把坏人解决了才会出现。
三个火车乘警一个乘务长这个时候才紧赶慢赶的赶了过来。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陈东开口,周围那些选择明哲保身装聋作哑的瞬间化身热心同志正义使者。
把三人做的事情七嘴八舌的讲了出来。
甚至还有两个人边说边踢了地上的两人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