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金和程小红加上那个三娘目瞪口呆的看著陈东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的往外掏。
这些东西在后世可能还普通,在这个水果罐头都是重礼的年月。
陈东拿出的任何一样东西在这个年月的农村都属於绝对的奢侈品。
把东西拿完,陈东又去把那个大背包打开。
拿出宋援朝给的两瓶酒和那颗人参。
陈东看著胡孝金沉声道。
“爸,这两瓶酒是好东西,放的越久越珍贵,价格在县城里面置换一套房子都有可能。”
陈东这样说就是怕自己老丈人不知道这两瓶酒的价值。
隨便来个人客串门儿就把酒喝了,那真的糟蹋了东西。
“这是颗三十年份的人参,爸你信上说爷爷病重,这颗人参可以吊命。
明天我们把爷爷送去县城医院,让医生瞧瞧,看能不能把爷爷的病治好。”
胡孝金半张著嘴巴一脸怔的看著陈东。
这个女婿土豪的有点过分!
看著陈东手上的两瓶酒和人参,胡孝金吞了口唾沫,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小陈,这颗人参是要吊你爷爷的命,我们收了。”
“这酒,你拿回去吧,东西太贵重,我不想让別人说我女儿靠著个有钱男人,我沾了女婿的光。”
没想到自己的老丈人还挺有骨气。
陈东笑道:“爸,你別多想。
美红在东北给我老陈家生了两个儿子六个女儿。
我进山打猎,她辛辛苦苦操持这家里。
我作为女婿,送你老东西不管送啥你都受的起。”
在四川,这两口子不像东北,男人说话做事娘们儿不插嘴。
四川的家庭两口子话语权差不多,女人一样的能做男人的主。
看到胡孝金这样,程小红站了过来,从陈东手中接过酒和那颗人参,衝著自己男人数落道。
“这女婿第一上门送上重礼,是肯定自己女儿。
证明我们女儿是个好婆娘好儿媳,这个礼我们收的起。
你不收,等哈小东还以为你这个老丈人对他不满意才不肯收他东西。”
说完又对著陈东笑道。
“小东,你不要理这个缺根筋的老汉儿,你们先坐。
和你老汉儿摆哈儿。”
“家里还有一块腊肉,我再宰只鸡,晚上喝点儿。”
又对著那个三娘笑道。
“老三家的,麻烦你回去喊你男人晚上在这里吃,还有我家老大,我家老三,老四通知一哈。
就说美红美丽两姐妹回来了。
今天晚上过来吃个饭喝点酒,顺便商量一哈老汉儿的病怎么治。”
“美红美丽,过来帮我把桌子上这些东西收拾一哈,再和我去看看你阿公。
等小东和他老汉儿俩个摆哈儿熟悉熟悉。”
短短几句话,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这在东北这种事情几乎不会发生。
强势如陈东的老娘,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老爹不开口她都不敢做这样的主。
眾人开始忙活起来,陈东和胡孝金坐下。
陈东掏出烟。
“爸抽菸不?”
胡孝金接过陈东递过来的烟,笑道。
“平时抽的都是菸叶自己卷的捲菸,今天试试你这好烟。”
这时丈母娘程小红拿了四包烟走了出来,这是陈东在县城买的。
给胡孝金和陈东一人塞了两包。
“等哈老三和和女婿过来你们要散烟,先把烟装上。”
陈东和老丈人默默的把烟放进口袋里。
陈东严重怀疑美红的性格隨她妈,自己做懒汉那几年,美红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也是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至少几个女儿没有受到太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