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胡孝金的安排,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美丽隱晦的看了陈东一眼,她想和陈东还有美红待在一起。
但是自己爸说了话,也只能点点头。
在四川,女婿和女儿在老丈人家是不能睡一张床的。
观念是女儿女婿在家里睡了一张床会坏了家里的財运和运道。
所以吃完饭,陈东被安排到和美艷的男人一起睡。
这样考量的是美艷家里的条件好一些,陈东过去睡不至於那么不习惯。
至於美红三姐妹,那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一张床好好的敘敘姐妹情。
陈东跟著美艷的男人去了他家,两人也不熟,抽了一支烟后直接睡下。
相比於陈东这边的安静,美红三姐妹就不一样了,三人一睡下就挤在一起。
互相诉说著这些年大家的经歷。
在火车上,陈东和美红两姐妹就商量过,陈东做二流子懒汉那几年的事儿不在家里说。
毕竟美红也想把自己当家的脸面给保住。
还有,出门归家的游子都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报喜不报忧,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的苦难,只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过得很好。
所以美红说的是自己和美丽怎么被陈东领回家,然后结婚。
陈东子承父业进山打猎,日子一天好过一天。
这两年又认识了城里有办法的人,养起了鱼塘,搞起了养殖场还有个大的百货大楼。
床上只响起美红一个人的轻声细语,偶尔传来美艷的羡慕的声音。
但是黑暗中,谁也没看见美艷的脸色就像那川剧变脸一样。
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羡慕,一直到最后的狰狞。
如果这里像陈东家有电灯一样把电灯拉开的话,就会发现,自己这个三妹的面相看著都令人害怕。
美红一直说到自己收到家里的信,陈东立刻决定带著自己和美丽回来给阿公治病。
还带了一万块钱和三十年的人参。
当听到一万块钱,黑暗中传来美艷的惊呼。
“二姐,你家真有钱!”
黑暗中美红轻轻的一笑,传来她略显得意的声音。
“我也没想到当家的那么捨得,我本来觉得带个千块钱就是很大一笔钱了。”
“当家的当时说带一万块钱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美艷,先別说我了,你说说你吧,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我记得你男人叫张世伟吧。”
“作为队长的儿媳妇,这些年你也没受过啥苦,说说。”
黑暗中传来美艷平静的声音。
“我有啥说的,虽然这些年上工没吃过啥苦,没饿到肚子。”
“但是像二姐你那种不缺肉吃,雪花膏,麦乳精,貂皮围脖,手錶的真的想都不敢想。
还別说姐你和美丽穿的衣服了,我只在镇上看那些大干部领导穿过。”
“別说我,美丽,你说说。
这些年你怎么过得,嫁人没有,嫁的男人也像姐夫那么好么?”
“哎··············”
美丽悠悠的长嘆了一声。
“比起二姐,我就没那么好命了,如果没有二姐我还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
说完,美丽缓缓的说出了自己去东北的遭遇。
当然,故事肯定是刪减版。
比如自己当时没有劳动力就是拖油瓶,姐夫没嫌弃。
还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
自己年纪大了,嫁了一个男人,没想到那个男人是个二流子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