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凝聚的真元,如同抵在气球上的针尖,隨时可以刺破一切。
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透进去,后果都不堪设想。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隨即爆发出更加嘈杂的低声议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局势。
“方辰————贏了?”
“这不废话吗!命运都被人捏手里了,你还敢动?”
“要我我可不敢动,寧愿认输赔钱————太狠了这招。”
“等等,你们没发现最离谱的事吗?方辰,一个没採气的高武境,把黄阶三道气的李琛给办了?”
“对啊!这————这境界差距是假的吗?之前听说他一打二贏了两个黄阶一道气,我还將信將疑,现在————”
“要不你去试试这差距真不真?”
“算了算了————”
场中,方辰手下又加重了一丝力道,声音冰冷:“你敢再凝练一丝真元试试?
”
“不————我不!我不凝!”
李琛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散去刚刚提起的一口气,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放开我!方辰!你这算什么本事?算什么男人!啊啊啊,痛痛痛!別用力!求你別用力了!”
方辰看著他的脸,眼神毫无波动:“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知道!我知道!”
李琛急促道,冷汗涔涔,“你鬆手,我这就走!以后绝对不找你麻烦!我发誓!”
“你觉得我会信?”
方辰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李琛真的慌了:“那————那你想怎么样?你总不能为了这点事————杀了我吧?这————没必要吧。
“1
“有何不可?”
方辰挑眉,语气认真,“我在个人私斗中以弱胜强,武道协会和异能局调查起来,说不定还得给我发麵锦旗,表彰后进武者的勇武。”
“別!方————方兄弟!方哥!”
李琛彻底崩溃,“有话好说!这点小事犯不上!咱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是?
我————我就是跟你友好切磋了一下!我要是真想对你不利,早就暗中下手了,哪会跟你说那么多废话?”
他试图辩解,见方辰眼神更冷,又急忙哀求:“不然————不然你要是真让我当不成男人,我————我.了这条命也要————啊啊啊痛痛痛痛!!!”
方辰再次施加压力,直到李琛痛得说不出话,才冷冷道:“你要庆幸,我从你身上感知到的,只是贪婪和敌意,而非杀意。
他目光下移,落在李琛那件真武级作战服上:“你这套作战服,还要不要?”
李琛一愣,不明所以,但只能点头:“要————要啊,十好几万买的呢————”
“把作战服上衣脱掉。”
方辰命令道。
李琛虽然满心疑惑和屈辱,但命门被制,不敢不从。
他艰难地、颤抖著將上衣缓缓脱了下来,露出里面普通的棉质內衬。
就在他脱下上衣、双臂完全暴露、注意力也因此稍稍分散的那一瞬间!
方辰眼中厉芒一闪!
“咻咻咻咻咻—!!!”
刺耳的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线!
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手並指连弹,十道凝练到极致的【截天指剑】剑气,如同死神的点名,精准无比地分別射向李琛两只手臂的手肘、手腕、手掌!
“噗噗噗噗————”
血花进现!
李琛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觉得双臂数处位置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紧接著是力量急速流失的麻木感!
他脱到一半的上衣滑落,整个人惨叫著向后跟蹌,双臂软软垂下,数个贯穿的血洞正在汩汩冒血,手掌连最基本的握拳都做不到了。
方辰顺势鬆开了制住他两只命运的手,向后轻退一步,看著他蜷缩倒地,抱著几乎废掉的双臂在地上翻滚哀嚎。
害我浪费了十次时停来调整状態恢復伤势,方辰心中冷然,一次时停,换你身上一个洞,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