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本身就已经是超模的能力了。
【泽国之王】(红)
【备註】:身为泽国最顶级的掠食者,你就是泽国之王,任何在水中的生物,对你都会有天然的畏惧。他们在水中遇到你,会被你的王者之气震慑,所有属性衰减50%。
这个红色词条是从猪婆龙的身上获得的。
陆景安原本以为会是偏向防御的词条。
没想到是这个词条。
这个词条对陆景安来说,比防御属性的词条作用其实要大的多了。
三个橙色的词条,分別则是。
【危险感知】!
这个是从水猴子的身上获得的。
可以在100米內,提前感知到危险的来临,同时额外获得5点的精神属性加成。
【水文控制】!
这是从鱼妖上获得的。
对水流的亲和与掌控达到新的高度,水中速度激增50%。
心念一动,周身二十米內水流如臂使指,可化枷锁,亦可为利刃。
【声音化形】!
这是从那个瞎子琴修身上获得的。
音律不再虚无,可凝成刀剑拳掌,隔空伤敌。
绿色词条,亦有三道。
【水下冬眠】!
这也是从猪婆龙身上获得的。
可大幅降低水下代谢,宛若进入龟息状態,最长能潜伏一月不出。
【护卫提升】。
这是从另外一个瞎子身上获得的。
可指定一名亲近护卫,使其全属性获得两成显著增幅,忠诚愈坚。
【水中藏匿】!
这是鱼妖身上的。
可以將自己跟水下的淤泥和水草融为一体,隱藏自己的存在。
陆景安这一次的词条收穫,基本上都是从三头妖和命修、琴修身上获得的。
反而那些武修,並没有能够给陆景安提供什么词条。
这个主要还是因为陆景安身上武修的词条,都太强了。
武修身上真的没有什么词条能够给陆景安提供了。
查看了所有的词条和备註之后。
陆景安也开始查看,看看那些词条之间可以进行融合。
“【声音化形】与【因果循声】可以结合。”
“【水下冬眠】与【水中藏匿】可以结合。”
“【精神控制】与【虎啸山林】可以结合。”
如此又是过了两天的时间,消耗了30点能量点。
陆景安也將可以结合的词条,全部完成了升级。
【声音化形】+【因果循声】=【因果有声】(橙)。
音攻无需再藉外物,心念动处,声波自生形態。
且与冥冥中的因果之线產生微弱共鸣,探查范围与精度大增,消耗反减。
【水下冬眠】+【水中藏匿】=【水底幽魂】(橙)。
绿色光华融合跃升为橙色,水下潜伏与隱匿能力质变。
真正成为来去无踪,择人而噬的水底幽灵。
至於【精神控制】与【虎啸山林】说是升级不完全,应该算是吞噬更加合理。
【精神控制】吞噬了【虎啸山林】,词条等级没变,只不过多了精神震慑的能力。
花费了七天的时间,整理了所有的收穫。
陆景安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次的收穫,比陆景安之前一点点积累的都要多。
“果然是,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这七日陆景安很安静,但是水巡署前院乃至整个阴山县城,却从未真正平静。
陆景安虽未露面。
但“陆署长为民除害、力斩水妖”的事跡,已通过无数张嘴巴,添油加醋地传遍街头巷尾。
码头扛活的苦力,家中有人被水妖所害的百姓,甚至只是感念一份平安的寻常镇民。
每日都有人提著腊肉、活鱼、鸡蛋,或揣著皱巴巴的铜元。
聚在水巡署门口,想见一见“陆青天”,聊表心意。
更有乡老牵头,说要凑钱给陆景安立生祠,香火供奉。
水巡员们走在街上,胸脯挺得老高。
那身黑色制服仿佛都镀上了一层光。
连带著平日里被百姓暗骂黑皮狗的治安员。
这几日也少挨了许多白眼。
毕竟老百姓也迷糊,分不清哪拨黑衣服是宰妖的好汉。
万一骂错了恩人就不好了陆家声望,如烈火烹油,一时鼎盛。
对此,陆景安始终保持清醒的疏离。
乱世之中,盛名累人。
他不想被架上神坛,成为道德標杆,那无异於作茧自缚。
陆景安更愿意隱在幕后,冷静地看著潮起潮落。
热度终会过去,人们总要回到为一口饭奔波的日子。
萧山李家的倾塌,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加迅猛和彻底。
省府特別调查组动作迅如雷霆,不过短短数日。
便坐实了李家横行乡里、巧取豪夺、勾结匪类、私贩烟土、草管人命等十余项大罪。
墙倒眾人推,往日与李家有生意往来,或摩擦的乡绅、商贾,此刻纷纷跳出来。
或呈递证据,或哭诉冤情。
唯恐慢了一步,便被贴上李党標籤,一同被打入深渊。
百年世家,积累声望与財富需数代人之功。
而崩塌,有时只源於一两个当家人的致命错误。
便在顷刻之间,樑柱朽坏,大厦倾颓。
李崇山困守祖宅,眼窝深陷。
昔日精光四射的眼中只剩下疯狂与绝望的余烬。
如同囚笼中等待最后时刻的困兽。
娄山刘家亦在风雨中飘摇,但比起李家的灭顶之灾。
刘家更像是被钝刀子割肉,在持续失血。
他们终於拋下了百年世家的最后一点体面。
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向陆家传递出恳谈的信號。
姿態放得前所未有的低。
省城方面,权力的棋盘上,棋子正在重新布局。
胡秘书长,正式就任行省警备治安厅厅长。
位高权重,真正躋身本省核心权力圈层。
【三县合併,设立新市】的规划进入快车道。
首个实质性举措,成立“三县特別市治安厅”迅即落地。
厅址便定在阴山县。
厅长之位,几无悬念地落在了胡厅长的心腹,原省府机要处主任周仁礼头上。
陆怀谦任副厅长,辅佐政务。
任命电文抵达阴山的当天下午。
陆怀谦办公室那部黑色电话机便响了起来。
“怀谦兄,我是仁礼啊。”
听筒里传来周仁礼热情而不失矜持的声音、
“省府的决议,实在是赶鸭子上架,仁礼惭愧啊。
此番前去,主要是学习,积累些地方经验。
谁不知道,阴山乃至三县未来的局面。
都要仰仗怀谦兄这样的干才方能稳住?
我不过是暂代些时日,过渡一下。
日后这千斤重担,还是要怀谦兄你来挑啊————”
陆怀谦拿著听筒,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稳如古井无波“仁礼兄太谦了。
秘书长和省府如此安排,必是深谋远虑,统筹全局。
怀谦才疏学浅,惟知尽力办事。
定当竭力辅佐仁礼兄,稳定地方。
推行上峰新政,不负重託。
你我同心,其利断金,方是正理。”
一番话,冠冕堂皇,態度端正。
既接了对方的好意,又丝毫不露怯弱或怨懟,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最终,两人在电话里商定了周仁礼赴任的具体日期与行车路线。
陆怀谦语调依旧平稳客气:“仁礼兄放心,三日后午时。
怀谦必亲率卫队,於阴山县界路口,恭迎厅长蒞任。”
电话两头,两人脸上或许都掛著公式化的微笑。
但眼神深处,却无半分暖意。
虽然知道结局,也愿意促成这样的结局。
但是这並不代表陆怀谦就喜欢这样的结局。
至於周仁礼也並不打算只是镀金。
他要做一颗钉子,牢牢的钉在新市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