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干应该可以算的上,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初的羈绊吧。
“汪汪汪!”
也不知道小杏干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反正叫的是挺积极了,好像是真的在回答著这个问题似的。
冉冉听到动静出去:“爸妈,你们怎么才回来呀,又加班了吗?”
冉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按道理,平时这个时间爸妈应该回来了呀。
就算是加班,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平时这种情况可不多见呀。
白安寧气呼呼的將自己的包往桌子上一丟,坐到摇椅上:“不是加班,遇到了两个神经病,去了一趟派出所。”
冉冉心突突的跳,有些嚇到,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家老妈:“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怎么还去派出所了呀,妈妈,谁欺负你了?”
秦书成坐到旁边,轻轻按著她的手:“別生气別生气,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的。”
秦书成担心白安寧气性太大,对身体不好。
为了不值得的人,没必要的。
身体是自己的。
冉冉著急的团团转:“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我都急死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去。”
“汪汪汪...汪汪汪...”
小杏干非常配合的大叫著,似乎是在说,它也一样。
白安寧確实一肚子的火气还没消散呢,另外一只手摆了摆:“没事,谁能欺负我啊,你快坐下。”
这一人一狗,怎么还越来越像了呢。
小杏干最喜欢粘著冉冉。
白安寧:“没什么事,就是遇到了两个发神经的人,我把人打了。”
去派出所的原因多简单啊,她把人给揍了。
秦书成满脸的心疼:“下次別为了这种不值得的人生气,打他们手多疼啊。”
他家阿寧的手都给打红了。
白安寧瞟了他一眼:“然后等你来动手?”
要这么论的话,秦书成应该比她还要手疼。
毕竟,秦书成动手比她重多了。
白安寧回忆起了今天的事情。
秦书成確实是在加班,而她是因为晚上有个饭局,招待了两个比较重要的客户。
推杯换盏的,大家都有点喝多了。
那俩人挺爱喝的,喝高了。
白安寧本来都走出来了,发现自己的包落下了,又返回包间去拿。
结果就听到了许多不堪入耳的话,对自己的一些编排,让她忍不住火冒三丈。
又说起了,什么她男人就是吃软饭的。
这软饭谁不想吃呀。
白安寧这个暴脾气也没给面前,一脚踢开门,拿起桌上的酒瓶,一左一右朝著两个人的脑袋砸了上去。
做生意考虑的是生意,但是这种人太齷齪了,满嘴喷粪。
秦书成在楼下等著她的,半天不见人追了上去。
然后事情就进一步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