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时不时又抱著冉冉的脖子撒娇。
冉冉带著孩子,出门时候自己准备齐全,哄著冉冉喝了奶粉,睡著,小心翼翼的先放到床上。
“这小东西,抱久了胳膊还挺酸。”
冉冉活动著自己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好不容易哄睡的,吵醒可就不好了。
安盛年先將自己的行李放下,简单的归置了一番。
走上前,抱住冉冉。
男人將下巴抵在冉冉的肩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足的闭上眼睛。
原本只是轻轻的,力道逐渐收紧,抱的更紧一些。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才能让他无比確定,他们已经团聚。
“真好,不是梦。”
安盛年闭著眼睛,嗓音低沉又带著几分沙哑和窃喜。
在这三年里,他做过无数次的梦。
在梦里,好多个场景,他们团聚。
可是,一睁开眼,都是一场空,那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这一次,终於不再是梦。
他终於可以这么真真切切的,拥著秦邵卉,自己的爱人。
冉冉抱著他,轻轻的拍著男人的后背:“当然不是梦呀。”
这样的梦,也曾好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里过。
安盛年学习结束,这一次,是真的团聚了。
本来冉冉还是挺紧张的,但是莫名的,刚才在看到安盛年的第一眼,那种紧张的情绪瞬间便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心的情绪。
安盛年抱著爱人,久久不愿意分开:“邵卉,我好想你。”
思念,是这个世上最折磨人的病。
没错,在安盛年看来,这无异於就是一种病,一种名为相思的病呀。
两个人抱了不知道有多久,时间似乎要定格在这一刻。
还是冉冉受不了了,將人推开:“安盛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还挺粘人呀?”
久別重逢的两个人,有著说不完的话题。
当然,对於彼此身边发生的事情,彼此基本上都清楚。
安盛年看著爱人:“秦主持人可是炙手可热呀。”
他在异国他乡,工作忙、学习计划也安排的满满的,但是总会儘可能的找机会看冉冉的节目。
他的爱人,自信、有气质、优秀。
往那里一站,就註定是闪耀的存在。
他很幸运,追求到了这么好的女孩子。
冉冉傲娇的撩了撩自己的头髮:“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回去的路上,安盛年抱著甜甜,和冉冉走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这么简简单单的吃饭、散步,都是何其的奢侈。
怎么不算是一种幸福呢。
安盛年自私的期盼著,这样的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可以让他们两个再多相处一会儿。
或许有一天,他们也可以抱著自己的孩子,一家三口这么走在回自己小家的路上。
秦书成已经在门口等著。
安盛年意外之余,礼貌打招呼:“叔叔好!”
他是给秦家的人都带了礼物的,只是本以为今天晚上时间太晚,不会遇到。
他的安排是明天一早再来家里登门拜访的。
自己出国这么久,回来了,就应该来秦家露个面的。
秦书成上下打量了几眼,应声:“回来了。”
安盛年:“是,今天刚回来。”
秦书成先將自己家小孙女小心翼翼的抱了过来。
甜甜才八个月大,最喜欢粘人。
“进来坐坐吧。”
秦书成没什么多余的看法,这是他家冉冉看中的人。
安盛年走了进去,小杏干第一时间跑上前,围著安胜男打转,汪汪汪的直叫唤。
似乎是在质疑,为什么好久都没有见到这个人了呢。
白安寧刚切好了西瓜,看到安盛年,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盛年回来了,快坐,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