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寧抬手为女儿捋了捋碎发:“不忙就在家里住一晚,別回去了。”
冉冉优哉悠哉的点头:“今天没什么事,我留下来陪你们住一晚,妈妈,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白安寧用食指点了点女儿的额头:“晚上想吃什么?”
秦书成摇著扇子回来,眉头微锁,直到回家看到她们母女,疏散了不少。
冉冉看著他这表情:“爸,心情不好啊?谁气到你了?”
白安寧一点都不奇怪:“你爸是被新到的人给问烦了。”
白安寧见怪不怪,毕竟秦书成回来都会在她的面前讲上好几遍。
秦书成本就不善於交流沟通,但是被年轻的新人围著问各种各样的问题,秦书成那完全属於是一个头两个大的那种,恨不得直接罢工好了。
头疼,真的头疼。
应对新人很头疼,应对那些问题也很无奈。
他还要儘可能的去回答,心力交瘁。
冉冉恍然大悟,扇著扇子安慰:“爸,消消气,你要这么想,万一你的学生是我,那你肯定会更头疼对不对。”
能进研究院的人,那一个两个都是人中龙凤,聪明绝顶的人才,她老爸竟然还觉得头疼。
难道是忘记了当初教他们两个写作业是多么头疼了吗?
秦书成:“....”
怎么说呢,確实有被安慰到。
话糙理不糙,还是有点道理的。
次日,白安寧去医院拿药。
秦书成从年后开始血压有点高,家里的药快没了,她特意来取一趟。
正好,还做了糖醋排骨给白安冬带过来。
白安冬看到她来,笑容止不住:“姐,还是你对我最好啊,就是这个味道,真香啊。”
他正好饿了,想著去餐厅吃点什么呢。
还得是他姐对他最好啊,特意带了糖醋排骨来看她。
白安寧打开了保温盒:“香就多吃点,没人跟你抢。”
白安寧知道,安盛年今天休息,所以就只带了一个人的份。
白安寧和他寒暄几句,之后去取药,本来要回去的,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白安寧盯著那道背影,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许恆?”
许恆似乎在想著什么,突然被叫到名字,连忙手忙脚乱的將一张纸胡乱塞进自己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去,挤出一个微笑来:“安寧,好久不见了。”
“你怎么在医院,身体不舒服?”
白安寧上下打量著他,总觉得许恆有点怪怪的感觉:“我来拿点药,你怎么回事啊?”
许恆不是去南方了吗?
许恆招惹,一直到处跑,一般真很少能见到。
白安寧能感觉到,自家老姐自从离婚之后,明显压力小多了,不需要再考虑那么多糟心的事情。
至於许家那几个糟心的人,有许波在,压制的死死的。
谁要是想要闹事,想要折腾,那么不好意思,连现在的消停日子都別想要有。
许家人都清楚许波是什么性子,更清楚许波绝对不是嚇唬人,而是真的能干得出来的,也就收敛了不少,不敢胡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