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计较,江河眼中寒光微闪,已然做好了擒贼先擒王的准备。
只要他能顺利控制住张万贤这个钦差,自然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让剩下的那群铁甲兵投鼠忌器,为自己和下河村內的千余口村民,搏得一线生机。
“钦差大人,你不是想要知道张总捕头是如何失踪的,现在是否还活著吗?”
“你不是想要知道张有福的死,以及整个张家灭门案,是否跟我有所关联吗?”
“今天只要你肯放过我们下河村所有村民的性命,我可以把你想要知道的这些信息,全都告诉你!”
江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可他言语中的內容却牢牢吸引著张万贤的心神,使得张万贤在情绪激动之下,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前倾了几分。
就是现在!
趁著张万贤身体前倾,神色恍惚的瞬间,江河突然动了。
只见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快如闪电疾风,让人完全看不清楚。
张万贤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一紧,接著整个人就已经被提了起来。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的四肢根本就使不上力,完全不听使唤了。
“放肆!大胆贼人,还不赶快放开钦差大人!”
这时,赵统领遵著张万贤的指令,已经带著自己的属下疾步赶至村口,正好看到了张万贤落入江河手中的画面。
这位统领大人瞬时脸色大变,想都没想就不顾一切地拔刀冲了上来。
而江河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在赵统领马上就要衝到近前时,隨意地一脚踢出。
嗖!
赵统领连人带刀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滑翔了约有七八米的距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后,整个人都萎靡了起来。
其他护卫与铁甲兵见状,纷纷拔刀搭箭,在將赵统领护住的同时,也將手中的弓箭齐齐瞄准了江河。
此时只需赵统领一声令下,这些官兵手中的箭矢就会毫不留情地射向江河,以及同样被包围起来的这数十名村民。
王德顺与王冶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张万贤的额头上也在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冷汗。
这一刻他是真的担心赵统领会生出什么异样的心思,不管不顾的直接下令放箭,把他还有身后的这帮贱民一起,射杀在当场。
“都別动!”江河沉静无比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谁动,老子就弄死他!”
张万贤被他掐著脖子提在半空,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拍打江河掐著他脖子的右手,想要挣脱开来。
只是江河的手掌犹如铁钳,牢牢地卡在他的脖子上,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从摆脱。
江河没有鬆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出声威胁道:
“钦差大人,让你的兵马上退出去,否则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今天还能活著走出下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