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这神乎其神的解酒神技,让江槐、江源和赵诚三人全都看呆了。
“爹,你这是咋做到的?这也太神了!”
江源小孩心性,直接就开口將心中的疑惑询问了出来。
江槐与赵诚见状,也全都跟著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赵诚,他刚刚可是也跟著喝了不少酒,直到现在都还有些头晕脑胀,正难受著呢。
若是他也能学会岳父这一手绝活,以后再碰到这样的酒局,他还怕个啥啊。
“这有啥,”江河淡声说道:“只要你们好生修习我教你们的八段锦,以后也一样能够做到!”
言罢,似看到了赵诚眼中的希冀之色,猜到他心中所想,江河便隨声说道:“赵诚若是想学的话,以后就跟著槐花一起练。”
“八段锦是养生功法,勤练有延年益寿之效,以后咱家里人,无论老幼,都可跟著修习。”
“誒!谢谢爹!”
“爹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练,绝对不会给您丟脸!”
得到了江河的首肯,赵诚欢欣不已,用力点头。
早在月余之前,他的断腿完全好了之后,看到江槐、江天他们每天在院子里打拳练武,且变得越来越厉害的时候,他就有些心痒痒,想要跟著学一手。
只是这武道传承非同小可,赵诚作为一个女婿,可不敢擅自开口向江河求教,更不敢私下里偷学。
是以,现在听得岳父大人鬆口,直言他这个女婿也可以跟著一同修行,他的心里別提有多兴奋了。
江槐感激地看了老爹一眼,然后扭头看向赵诚,正色对他说道:
“当家的,既然爹已经应允了,你以后可得好好练。爹教的这些功夫,全都厉害著呢。”
“我知道,媳妇儿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练,绝对不会让你和爹失望!”赵诚用力点头,推著独轮车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江源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道:“姐夫,你確实得好好练,不然以后你怕是连大姐都打不过。”
赵诚听了倒也不恼,笑道:“打不过就打不过,你大姐越厉害,我还越高兴呢。”
一家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来到了赵家屯。
此时,赵穗一家也已经吃完了午饭,正陪著爹娘和弟弟们坐在堂屋里閒聊。
看到公爹还有大姑姐他们来了,赵穗赶紧起身迎了出来。
“爹,大妹,大妹夫,你们来了!快屋里坐!”
赵老根和张氏也连忙打起了招呼:“原来是亲家到了!快屋里坐!喝口热水暖和暖和!”
江河站在院门前,没有要进门的意思,衝著赵老根夫妇摇头婉拒道:
“不麻烦了,亲家,天色不早了,我们来接赵穗母子回去,就不在这里多討扰了。”
赵老根见状,知道江河是在刻意避讳,遂不再过多劝说,而是衝著张氏使了个眼色,让张氏进屋去为女儿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张氏便把之前江河送来的那辆独轮车给推了出来。
车子上摆放著他们准备好的回礼,虽然不多,却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赵老根拉著江河的手,客套地说著话。
“真是劳烦亲家又跑一趟,之前都说好了,大丫头回去时不用你们再来接,晚一会儿让她两个弟弟送她回去就好了……”
“亲家言重了,赵穗是我江家的儿媳妇,来接她一下咋能是麻烦呢。况且都是顺带路的事儿,就不用亲家这边再跑一趟了。”
另一边。
张氏也拉著赵穗的手,眼圈有些微红地敘著话:“大丫头,以后有空了,就带著俩孩子回来看看,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