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三妮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原本就已经红肿一片的老脸肿得更高了。
王三妮疼得浑身直抽抽,可是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儿多余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又一次犯了公堂上的规矩,若是她再敢胡乱叫嚷,咆哮公堂,身边的那名差役並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岁数大,就手下留情。
就现在的这身体状况,可再经不起第三次这样毫不留手的大逼兜了。
姜昊轻瞥了王三妮一眼,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之色。
“江梅!”姜昊再次开口向江梅確认,“你確定你在雷家被纵火灭门的当日,並没有亲眼看到江河出现在雷家的宅院之中?”
江梅没敢抬头看王三妮等人,不过还是果断点头承认道:“民妇確定!民妇確实没有看到我大哥出现在风雷镇!”
这时,江河也不由扭头看了这个他名义上的大妹一眼。
他也是没有想到,江梅这一次竟然会如此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一边。
按理说,江梅是刚刚才被带到这县衙公堂,应该还不知道他与钦差大人之间的关係才对。
可是为何,她却一反常態地没有如之前那样听从江十二与王三妮的安排,继续往他身上泼脏水呢?
难道是良心发现,开始幡然悔悟了?
似感应到了江河向她投递过来的目光,江梅小心地抬头与江河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討好、和善之色。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希望能够通过今日的表现,彻底改善她与大哥之间的关係。
“王三妮,江十二,还有江贤、江达!”
姜昊把目光移向了王三妮、江十二几人,淡声问道:
“江梅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三妮一边吸著冷气,一边忍痛高声回復道:“钦差大人,江梅这死丫头肯定是被嚇傻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民妇是她亲娘,民妇可以证明,她以前確实跟我们说过那些话,江河他真的去过雷家的宅院,他就是在雷家杀人放火的真凶!”
姜昊冷眼看著王三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没想到,这个泼妇直到这个时候了,竟还在嘴硬,还在一个劲儿地诬陷江河,往江河的身上泼脏水,真是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彻底地没救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与冷意,厉声道:
“王三妮,你口口声声说江河是凶手,却始终拿不出一件像样的证据,这不是诬告是什么?”
王三妮咬了咬牙,继续不甘地高声叫嚷:“大人,民妇亲眼看到的,还需要什么证据?”
“亲眼看到?”姜昊冷笑一声,“你是亲眼看到江河杀人了?还是亲眼看到江河放火了?”
“全都没有!”不用王三妮开口,姜昊便冷声替她回答道:“你只看到江河家里有火油,只看到江河身上有零星的血跡。”
“可这些又能证明得了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
“现在,你们的诬告之罪已经確凿无疑,本官懒得再跟你们多费唇舌!来人啊!”
隨著姜昊的一声厉喝,堂下站著的数十名差役与兵卒同时应声而出。
王三妮、江十二、江洋、王艷、江贤、江达几人,全都嚇得一个激灵,脸色惨白一片。
“把这一家人全都给本官押入大牢,待將他们诬告江河的罪证收集完毕之后,再择日宣判!”
“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