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回来了?县里的那位钦差大人,没有为难你吧?”
不等江河回答,屋里的江天、江泽、江源还有赵穗、孙芳、罗灵几人也快步迎了过来。
“爹,你没事儿吧?”
“爹,你终於回来了!”
“老族长和里正公他们早半个时辰就已经回来了,他们说你被钦差大人给单独留下了,我们一直都很担心你呢!”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围著江河不断念叨著,眼中的担心与关切没有半分掺假。
江河冲他们轻摆了摆手,笑道:“放心好了,老子能有什么事?”
“姜大人是你们大哥的生死兄弟,他岂会刻意难为我?”
“我之所以会被他给单独留下,不是因为案子,而是钦差大人要宴请我,我是在后衙里面吃饱喝足了之后,才被县衙內的马车给送回来的。”
闻得此言,围在江河身边的几个儿女、儿媳妇儿,全都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
“啥?爹你说的是真的?钦差大人竟然留你在县衙里吃酒了?”
“真的假的?我听沈先生说,那位姜大人不但是大將军,更还是駙马爷,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位贵人,会单独请爹你喝酒吃饭?”
“就是啊,大哥他啥时候竟结交到一位这么厉害的朋友了?”
“……”
江天、江泽、江源几人全都吃惊意外不已,对於那位姜大人也越发地好奇起来。
尤其是江天、江泽与孙芳、罗灵四人,昨天他们走亲戚回来得稍晚了一些,並没有与那位姜大人碰到面。
只是后来听说那人是他们大哥参军打仗时的袍泽,顺道过来探望一下爹和大嫂。
对於姜昊的駙马和大將军的身份,他们也是在老爹被带去县城之后,才从沈先生口中听来的。
现在听闻姜大人对他们老爹竟如此照顾,不但在公堂上替老爹狠狠地惩罚了老宅那帮人,还了老爹一个公道,甚至还在案件结束后,单独宴请了老爹。
这样被京都贵人如此偏袒护佑的待遇,让他们几人的心里不由都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爹……”
在江天、江泽、江槐几人还在惊愕发呆的空当,赵穗突然轻声开口向江河问道:
“爹,您跟那位姜大人一起吃酒的时候,他有没有……有没有向您询问过我还有嫻儿、涛儿的情况?”
江河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正色摇头道:
“这倒是不曾提起过。不过这也不奇怪,他毕竟是个外男,纵使跟老大是兄弟,也不好直接询问咱们家中女眷的情况不是?”
“咋了,怎的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之前送来的那些礼品有什么问题?”
赵穗面色略显苍白地轻摇了摇头,眼圈微红道:
“没有,爹您別多想。我就是想要问问,山哥以前跟那姜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提过我们娘仨儿,有没有想过我们娘仨儿……”
江河默然,看著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赵穗轻嘆了口气。
他知道,这大儿媳妇八成是触景生情,又想起他那个已经死了好几年的大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