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
往前走著,可以看到过道两侧的房门有一部分开著,虽然血腥味已经散去,可地面上还有血跡残留。
有住户没有在第一时间变异,想要逃跑却死在这里,这是他们的猜测。
这些房间给他们的感觉,和盲盒差不多,虽然里面没有听到声音,但是没人知道会不会有异变者在那里。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是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因为真的太危险了。
“呼……”
空气流通,有一阵风吹过身体,凉颼颼的,让两个人下意识的停了脚步。
“……”
无事发生。
鬆了一口气,保持一个背靠背的状態继续前进。
“踏……”
走上楼梯,两个人全程保持著双手握住武器的姿態,隨时准备应对敌人。
前进,缓慢却稳定的前进。
三楼。
四楼。
五楼。
楼梯间是独立的,过道大门关闭,让他们不需要面对其他楼层过道,哪怕那里真的有什么异变者,双方也看不见彼此。
只有经过八楼的时候,碰到了一点小插曲。
“沙……”
“碰……”
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拖动的声音,还有类似战斗的动静,听起来可能是异变者之间的廝杀,他们没有在意。
只是加快脚步,保证不发出脚步声的情况下,快速经过。
“安全,我们暂时还安全……”
队长带著这样的念头,他发现才过去没几天,这栋十一层楼高,每层楼超过十个房间的大楼,好像已经没多少生命了。
那些异变者都怎么了?
死於互相的杀戮?
躲在房间里面不愿意出来?
还是说已经通过別的途径,离开了这座大楼?
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去各个楼层逐个检查。
他不是刘宇恆,刘宇恆碰到异变者,是异变者给他送菜。
他碰到异变者,是他给异变者送菜。
就这样,一路上有惊无险,总算是来到了十一楼,继续往上走了一段,看到了天台的大门。
门没锁。
“嘎吱……”
儘可能安静的推开大门,只可惜这门因为部分零部件生锈问题,难以避免的发出声音,这种嘎吱作响的动静,在楼梯间迴荡著,还好声音不大。
他们来到了天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拂著身体,带来凉意的同时,驱散內心因为恐惧和紧张出现的燥热。
那个队员先一步来到了天台边缘,队长还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喂,伙计,你怎么……”
上前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询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却顺著队员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某个区域。
距离他们这里,可能就两公里的地方,一片红与白交织的花海,在月光下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