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高高的跳起来,挥舞手上的撬棍,这一次他是朝著脑袋打过去的。
明白队长已经不可能回来了,知道这个怪物毁掉了他们队长最后的存在,清楚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可能和平解决。
他想要试试看,能不能一击將这个怪物彻底的击杀,保证大家的安全。
只不过,连续被这一招攻击过两次,寄生体怎么可能不防著点?
“碰……”
撬棍砸在手臂上,被藤蔓包裹的手臂展现出强大的防御力,只是稍微下沉些许,就轻鬆挡住了攻击,还顺势发力,將攻击自己的敌人推了回去。
与此同时,左手手指变成了延伸出来的白骨利爪,朝著眼前的猎物刺过去。
只不过它的计划没有成功,因为在场的倖存者不止一个人。
“噗嗤……”
另外一个成员从旁边靠近,手上的菜刀砍在寄生体的脖子上,切进去了一部分,但是做不到一刀斩首。
把菜刀拔出来,带著一部分飞溅的血液,这样的画面让某人感觉到熟悉。
就在昨天晚上,这把刀以同样的方式砍了一个异变者,当时的持刀者,就是现在被寄生的队长。
“如果命运真的存在,那我们的运气还真是糟糕透了。”
他看著伤口的位置,脖子被切开,但是血液不再流出,因为更多的藤蔓从这个地方生长出来,堵住了伤口,让变异更进一步。
“我们走吧……会安全的……离开这座城市……”
复述著那些话,现在除了放大倖存者的愤怒,没有其他效果。
水果刀,菜刀,撬棍,木棍还有其他的武器,五个人配合著发起群攻,一时间居然把寄生体给压制住了。
因为血肉丛林的孢子寄生,也是讲究能量守恆的,作为人类倖存者的队长本人不算强大。
而被杀死,后来变成补品的异变者……
被两个人联手杀死,这货实际上也是一个菜鸡,再考虑到能量的正常损耗,以至於寄生体得到了这些力量,一打五还是有些不够。
胸口被菜刀砍出一个大洞,心臟被水果刀趁机搅碎。
脖子已经有一半以上被切开,耷拉著掛在身上,手臂也有一条不翼而飞。
寄生体的肢体损失过多,已经到了最后的地步。
它要完蛋了。
又一次被一根木棍,某人从椅子腿上面拆下来的武器打中胸口,寄生体摇晃著身体,突然双腿发力,左手的爪子对著那个拿著撬棍的敌人刺过去。
“唰……”
在眼前放大的骨爪,让他回想起当初,异变者的爪子很锋利,但是有人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致命一击。
这一次,没有了。
“嘎吱……”
想像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在即將命中目標的时候,爪子却刺到了旁边的报废汽车,车门的打穿,爪子也因此被卡住了。
打歪了?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好像感觉到,冥冥之中某人对自己最后的保护。
“再见了,队长……”
撬棍高高举起,全力落下。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