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行星级的军事装置系统。不论这个灭世铁骸是怎么运转,是如何无法被摧毁,它的使命就是源源不断製造傀儡士兵,將它们持续进行优化和强化————也就是说,其本体並非是专业的战斗单位,战斗力应该是依仗於傀儡群体。”
“某种程度上,它算是我同行。直面这位灭世铁骸,只要你不干扰和阻止它既有製造流程,应该不会激发它的强力攻击形態。製造生產一定是其最优先的指令。”
“外面的十二道门,看起来更像是切断外界,让这位核心能够不受干扰地持续傀儡製造和更新换代。”
“武器方面属於祝老师的领域,祝老师你觉得呢?”
祝青礼思考了一阵,才缓缓开口:“危险还是存在的。按照李鹤你所听到的广播,这个a4真正的威胁在於无法停止的指令和生產傀儡,近乎於一个傀儡母巢————如果要进入探查,那么我的建议是,观察为主,最好不要触碰里面的那些关键区域。”
口风已经鬆动了不少。
两位老师的建议,让李鹤心中大定。
“明白,两位老师,那我去九层看看。”
说罢。
李鹤开启异化骨魔的原初化,化作一道光,带著琥珀穿入地下。
直到他彻底不见。
旁边的玛丽雪莱这才说:“这小子最近是不是变谨慎了?他不是胆大包天的吗?难道他偷偷结婚了有了私生子吗————男人有了小孩后胆子才会变小。”
祝青礼看向李鹤消失的地方,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恢復原本的心態,之前太多的鲜花和掌声,让他容易高估自己,轻视对手和困难。”
“那倒也是。”
玛丽雪莱一笑:“我年轻那会儿也这样,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后来发现,那种隨心所欲的感觉不过是一种错觉————”
“总感觉,祝老师你对李鹤格外关注。有些方面,就连杜老师这位李鹤的真正导师,都不如你仔细和贴心呢。”
她打趣道:“如果师生恋的话,我个人是非常爱看的,並且一定支持你们。以前我在伦敦生活的时候,这些都是稀疏平常的事。不过你真的会爱上谁吗?”
祝青礼淡淡道:“李鹤是一把独一无二的武器,他必须学会藏起锋芒,学会什么时候亮剑,什么时候回鞘。”
“一把神兵利器,大多数时候要保持入鞘状態,这样才能製造和凝聚威势,而不会变成眾矢之的。”
“並非男女之爱,而是匠人对武器的纯爱吗?也是一种特別的恋物癖呢,我就喜欢这种扭曲和异於世俗的浪漫主义————”
玛丽雪莱一脸饶有兴趣,十指交叉,双眼散发出异样的光彩:“说起来,《弗兰克斯坦》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写小说了,倒是想要重新动笔写一篇。祝老师不介意我取材吧?”
“玛丽老师请自重。”
祝青礼双眼变成十字星,警告道:“请不要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烦恼。”
“真是可惜————”
玛丽雪莱嘴上说著。
她心道。
就写就写。
我就要写。
手指已经开始发痒了。
大不了换一个笔名来发文就是了。
让我想想,先取个名字————就叫《追刀记》。
回去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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