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扬暂没心情,年龄也小,只得负了大妈好意。
大妈骂他一句『真是个瞎了眼的』,还不解气的对著他胸口锤了一拳,恨恨离去。
疼的江扬呲牙咧嘴。
这大妈的劲儿挺大。
不过,经大妈一闹,周边的人也注意到了江扬,尤其是一些年岁不大的小姑娘,频频转头看江扬。
有胆大的频频往他身上挤,被她妈一把扯过来,对著后背砰砰两拳。
那小姑娘还调皮的对江扬吐舌头。
她妈打听江扬的来歷之类的。
江扬不再说话了。
免得拂了別人好意,再挨两拳。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院中,此时院中分了四个队伍,女子一队,由一女武者摸骨断好坏。
其他三队是男的。
堂屋前,摆著一太师椅,一头髮花白,身材消瘦,但目光炯炯,眼神精光爆闪的老者坐在那里。
他手中把玩著一红色虎形玉佩。
玉佩散发著淡淡萤光,一看就知道是品质不低的道具。
可惜离得远,江扬看不到具体信息。
就在这时,似乎是感应到了江扬的目光,杨大海面无表情抬头,如同猛虎凝视。
只一眼,他眉头一挑。
鹤立鸡群!
身形挺拔,气质凌厉,手持长枪,枪头有未乾血跡。
虽带著稚气,但他一眼就看出,这少年是见过血的,且不是一两个。
他能嗅到江扬身上浓郁的血腥味。
但这少年,却並无狠厉,阴狠,阴冷等气质,相反有一丝侷促期待,带著少年的阳光。
从这可看出,他並未被杀人影响。
要么杀的人该死,要么此人心硬如铁。是个真正的狠人。
再看周边少年,个个脸蛋浑圆,身上有膘,带著少年人的幼稚与忐忑。稚气未消。
江扬如身经百战的战士一般,如標枪挺立。
与他们格格不入。
气血不浑厚,筋骨却给人很强的感觉,似乎枪法不差。
杨大海挑挑眉,对著江扬摆手道:“你过来。”
“是我吗?”
江扬指指自己。
“不错,就是你,过来。”杨大海继续摆手。
江扬出列大大方方走了过去。
引得眾人查看。
就连那四个摸骨的教头,都诧异看了过去。
江扬走得四平八稳,脚步矫健,而无声息,虽正常人走路,却如同一头正在潜行的猛兽,隨时就会爆发最强攻击,捕杀猎物。
杨大海眼中再冒精光。
此子当真不俗。
临海有如此璞玉?!
“家住何方?是何家庭?因何练武?”
江扬走出后,他看到了江扬身上穿的黑虎山匪首衣衫,惊讶询问,“如何来到武馆的?衣服又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