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梯子上去,就能到上面了!”
赵石打量了一下梯子和上面的树屋。
“真不错,淮茹,这要是以前咱们有这个,那几个小子估计不到天黑都不下来。”
赵石转头对著跟过来的秦淮茹笑道。
陈沁在一旁笑道:“这皮小子,看了电影,就琢磨这也要弄一个树屋,赵隆上次回来的时候帮忙找人做了这个,说是也圆了自己一个梦。”
“那小子,难得还有童趣这一面,挺好的,挺好的。”赵石闻言点了点头。
两人在魔都待了两天,实在是不太適应这边的节奏和文化。
於是,在小傢伙开学的那一天走了。
从魔都出来,赵石和秦淮茹坐上了去成都的飞机。
赵安在电话里说要来接,赵石说不用,又不是打不到车。
赵安坚持要接,赵石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飞机降落的时候,成都的天灰濛濛的,不像北京那么乾冷,空气里带著一股湿润的味道。赵石和秦淮茹走出到达大厅,一眼就看见了赵安。
他穿著一身87礼服,肩上扛著一颗金光闪闪的將星,站在人群里,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松树。
赵安旁边站著一个女人,是儿媳萧瀟,她穿著深色呢子大衣,围著红围巾,端庄大方,旁边站著一副非常正经的赵南图,虎头虎脑的,穿著小军装似的夹克,挺神气。
赵石看著赵安肩上那颗星,脚步慢了下来,嘴角的笑纹一点一点地堆起来。
赵安快步迎上来,立正站好,给赵石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爸,您来了。”
赵石点点头,伸出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那只手在儿子肩上停留了一会儿。
“嗯,来了。”
赵安转头看著秦淮茹,笑了:“妈,您別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秦淮茹擦了擦眼睛:“我没哭,谁哭了?我就是眼睛进了沙子。”
萧瀟拉著儿子走过来,笑著叫了声“爸、妈”。
赵南图则是跟自己父亲一样敬了个军礼,喊了一声“爷爷,奶奶。”
车子驶出机场,赵安开车,萧瀟坐在副驾驶,赵石和秦淮茹带著赵南图坐在后排。
一路上,赵安跟赵石聊起了工作。
赵石看著他肩头的星星,笑道:“终於上星了,不错。”
“不到四十的少將,在部队虽然不算最年轻的。但你是靠自己本事,走正途一步一步干上来的,比那些靠关係的强。那些戏……算了。我这是在夸你,都没个反应。”
赵安笑了笑,没有接话。
秦淮茹在旁边说:“老赵,你要夸就好好夸,提那些扫兴的玩意干嘛?!”
赵石笑道:“这不是话赶话想到的吗?唱歌都能带星星,哎……”
赵安在前面说:“爸,这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去討论了,没有什么意思。”
赵石说:“也是,你说的对,不提那些傢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