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里科的第一团驻地,站岗的士兵们在寒风中流下一滴滴冷汗。
好消息,公爵大人和艾丽妮大人来看望他们了;坏消息,他们的团长正在瞭望塔上不务正业,还挥舞拳头,跟自己麾下的哨兵抢望远镜。
长途的跋涉,饶是艾丽妮也有些吃不消,她自然没有理会这场闹剧,一下马车后就转身离开,去帮公爵收拾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但奥斯瓦尔德却站在原地,面带微笑的抬起头,手中的马鞭富有节奏感,轻轻拍打在军靴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好整以暇打量著五百米外的瞭望塔。
风声中,士兵们还能听见自家团长的嘻嘻哈哈。
“真得劲啊!干他!对,反过来把他压在下面,哦吼吼!”
人与人的悲欢不尽相同,站岗的士兵都快被公爵大人的威压,嚇得喘不过气了,费德里科还在沉浸式观看怪物们的相亲相爱。
忙著修补城墙的怪物,並没有选择一味龟缩,反而还派出了一支相当庞大的军队出城驻扎。
这些还保留著人类组织度的怪物,是极其难缠的对手,不过比起战爭,他们好像更喜欢寻欢作乐,且不限性別。
怪物们每天必不可少的大群交,就成为了费德里科这位前线团长,不得不品鑑的一环。
军营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寂静无声,反正慌乱跳下瞭望塔的费德里科,是从雪地上,一路滑铲来到了奥斯瓦尔德面前,跪得那叫一个標准。
奥斯瓦尔德笑容不减,“费德里科团长,能否告诉我,你刚才获得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一声声拍响的马鞭像是催命符,压力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成脸上豆粒大的汗珠。
哪怕语气再温和,费德里科也无比確信公爵大人是在生气,毕竟公爵此前可从未称呼他为:费德里科团长……
“属下,属下知错。”
光速认错的费德里科,不敢选择狡辩,毕竟以公爵脚下的积雪判断,刚才他牛一般洪亮的吼声,一定被公爵大人给听见了。
啪!啪!啪!费德里科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起来!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德行!”
奥斯瓦尔德抬起马鞭,不轻不重抽完费德里科三鞭子之后,心中倒也没了怒气。
他承认,这东西的確有意思,可你一个大团长,天天跑去看就算了,还非要和哨兵抢著看,另外,哦吼吼吼是什么意思?
叫起来跟头闷骚驴一样,你不发出点死动静,谁知道你是在看戏,还是打探情报?!
“滚进来说话,都是当团长的人了,跪在这像什么样子。”
奥斯瓦尔德收起马鞭,负手走进营帐里,费德里科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积雪,探头打量了一阵后,连忙跟了上去。
果然,他还是公爵最爱的將领。
翻过一张张手绘的军事地图和战爭推演报告,奥斯瓦尔德翘著腿坐在主位上,瞥了眼不知为何骄傲的费德里科。
“说吧,最近有什么发现。”
费德里科立即行礼,“稟告公爵,具体的异变经过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第一,王城內还存在著正常人类,我们的斥候曾观察到他们內部的狩猎行动,且次数很频繁。”
“所以我们推测,这种污染並非无法抵抗,只是我们既无法杀进城中,获得更多信息,也因为珍妮诗大人的昏迷,而得不到有效建议。”
提到正事,费德里科很快就严肃起来,毕恭毕敬递上一份份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