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偷窥被发现的哈利

邓布利多绕过书桌，继续用那种洞察一切的语气说：“你还对魁地奇的战术体系做过数学建模，认为当前的所有战术都低效得令人髮指”。”

“那是基於概率论和空气动力学的严谨分析...”谢尔顿弱弱地辩解。

“而最重要的是，”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你对哈利·波特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学术兴趣。你详细研究过他所有公开的魔法表现，甚至试图用多个复杂咒语模型解释他赶走伏地魔的案例。”

谢尔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让我猜猜，”邓布利多轻轻放下糖果，双手指尖相对，“你想像中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是与你口中的巨怪脑袋”——请原谅我使用这个不太友善的措辞——普通学生无关的。你期待的是与波特先生一对一的学术探討，是破解“救世主”魔法奥秘的机会。”

校长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精准的咒语，击碎了谢尔顿精心构筑的心理防线。

他站在原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那些自以为隱秘的举动和想法，在这个老人面前如同摊开的课本一样清晰。

“我...”谢尔顿的声音乾涩，“我只是认为教育资源应该向最有潜力的个体倾斜“”

“霍格沃茨的每一位学生都拥有独特的潜力，库珀先生。”邓布利多的语气依然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真正的教学智慧，不在於只教导天才，而在於让每个学生都能发现自己的光芒。”

谢尔顿的手指紧紧攥住长袍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明显的红色。

他挺直了背脊，下巴微微抬起，试图维持最后的知识尊严，但微微颤抖的声线泄露了他的动摇。

“经过更全面的评估，”他生硬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认为这个职位...以及霍格沃茨目前的教学结构，可能无法充分发挥我的理论专长。这並非能力问题，而是...资源配置最优化的考量。”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格外紧绷：“此外，我必须郑重声明，我已將我的学术生命奉献给一项更为崇高的事业全人类的航天事业。我即將作为特聘【缄默人】，加入【神秘事务司】【太空厅】的登月项目。显然，我的才智应当服务於更广阔的宇宙，而非局限於...基础教育。”

邓布利多微微頷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瞭然，但表情依旧庄重。

他用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惋惜的语气回应：“这確实是霍格沃茨的巨大损失，库珀先生。【太空厅】能获得你这样...志向远大的学者，无疑是整个魔法界的幸事。请允许我表达我最诚挚的祝愿，愿你在星辰之间找到你所追寻的答案。”

这番一本正经的回应，反而让谢尔顿准备好的更多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过身，像一颗偏离轨道的彗星般迅速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门关上后，福克斯发出了一声轻柔的低鸣。

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已经完全隱没在夜色中的马车，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一位...非常独特的年轻人，不是吗？”他轻声自语，仿佛在对著夜空中的某颗星星说话。

“有时，我们拒绝一个位置，並非因为它不够好，而是因为我们內心深处知道，自己尚未准备好接受它所带来的真正挑战。”

“你说是吧，哈利。”

—靠，这老登！

马车上的哈利差点跳起来。

他现在怀疑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他可以通过名字插眼偷窥。

这的確与他现在这身力量太过霸烈相关，即便是注意力的投射，也能让对面空气温度缓缓升高。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在拉文克劳的指导下，通过《成龙歷险记》八仙之二吕洞宾、

何仙姑的智慧弯道超车，明悟了魔力的本质。

这个世界的小巫师，之所以还有力气挥动魔杖，便能成功施法的原因，並非他们的魔力等同於无限，亦或是魔力等同於概念，只要存在，只要意识清晰，便能施法。

而是因为，空气，草木，沙土，光暗...这万事万物的一切，都是魔力。

即便是人类，也是魔力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