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皱起眉头。
他依稀记得,真正的黑洞,重力起码是地球表面的千亿倍的级別!
这才上亿倍,虽然已经很恐怖,但和真正的黑洞比起来,自然是远远不如。
『不过……』
『我又不是要製造真的黑洞。』
『能有杀伤力,就够了!』
被动恢復天赋开始运转,手掌重新长出血肉后,江澈继续开始研究如何让这个微型球状重力场保持稳定的方式。
第十天。
却见江澈掌中,静静悬浮著一个大概在龙眼大小的,四周空气扭曲的黑色真空球体。
一种令人心悸的可怕气息,从中散发而出。
『不错,之前的太小了,看来再大点,稳定性才会更好!』
江澈满意地看著这个球状重力场。
为了维持它的稳定,江澈后来將它放大了一些。
当然,由於体积增大,重力倍数自然也跟著下降了。
为了將倍数叠上去,他便开启了崩星。
经过测试后发现,三成崩星,可以维持亿倍的重力!
“去!”
江澈手腕轻抖,將这枚漆黑小球轻轻推出。
却见它瞬间便闪烁到了房间角落里,一块用来测试威力的特製玄铁块上。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枚漆黑小球在接触到玄铁块的瞬间。
那块玄铁竟然瞬间被撕裂,並迅速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水”,並围绕著那个漆黑小球疯狂旋转!
紧接著,那滩“黑水”完全融入那漆黑的小球,消失不见!
隨后,江澈解除重力场。
那漆黑小球也骤然消散。
而那块坚硬无比的玄铁块,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竟然湮灭了!
看著这恐怖的破坏力,江澈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招的威力,比他之前的全力一拳还要恐怖得多!
首先,这颗微型重力场,可以直接撕碎空间,瞬间出现在目標处。
也就是说,对方很难躲!
此外,面对那上亿倍的重力场,一旦被吸住,足以撕碎任何真气护盾!
『这一招,便是我如今的最强杀手鐧!』
江澈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他沉吟片刻,为此招取了一个名字:
“便叫它……”
“葬星!”
隨后,江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而出,径直前往行道峰,玄武殿。
作为掌管宗门內务与任务调度的枢纽,这里终日人声鼎沸。
江澈穿过熙熙攘攘的大堂,径直来到了大殿深处的一个偏厅。
这里,是专门处理与真传弟子,以及真传候补弟子相关事宜的部门。
负责值守此处的,是一名面容清瘦,两鬢微霜的执事。
“这位执事师兄。”
江澈走到案前,拱了拱手。
执事见是江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如今江澈在宗门內可是风云人物,他自然认得。
“原来是江师弟,稀客。”
执事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问道:“江师弟来此所为何事,可是为闯塔积分奖励而来?放心,积分正在审批,过几日便会下发。”
江澈摇了摇头:
“不,我是来递交挑战书的。”
“我要挑战第九真传,曹戈!”
执事闻言一惊,再次確认道:
“你说……你要挑战曹戈?!”
江澈点了点头。
执事看著江澈,心中震惊。
江澈此前闯过镇妖塔四十层,展现出了过人天赋。
这位执事私底下也看好江澈未来的成就,认为他迟早能登临高位。
但是……
他万万没想到,江澈竟然如此沉不住气!
这才多久?就要挑战曹戈?
要知道,潜力归潜力。
现在去挑战那位手段狠辣的第九真传,在执事看来,简直与送死无异!
执事压下心头的震惊,严肃道:
“江师弟,虽然你具备了挑战资格,但曹戈在第九真传的位置上坐了近十年,底蕴深不可测。你完全可以再修行几年,何必急於这一时?”
执事压下心头的震惊,严肃道:
“江师弟,虽然你具备了挑战资格,但曹戈在第九真传的位置上坐了近十年,底蕴深不可测。你完全可以再修行几年,何必急於这一时?”
面对执事的劝解,江澈微微一笑,道:
“多谢师兄好意。”
“但我意已决。”
“请师兄为我登记吧。”
执事见江澈一脸认真,知道对方心意已决,便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不再多言。”
“按照宗门规矩,符合条件者发起挑战,真传弟子不得无故避战。”
说著,他从案底取出一卷金色的捲轴,提笔蘸墨,看著江澈:
“確认无误?”
“確认。”
执事大笔一挥,在捲轴上写下了江澈的名字,並盖上了鲜红的印章。
“好了。”
执事將卷宗收好,递给江澈一块特製的挑战令:
“挑战申请已受理。”
“接下来,我会立刻派人通知第九真传曹戈。按照规矩,双方需在十日之內进行对决。具体时间,待与曹戈那边核定后,会通知你。”
“有劳了。”
江澈接过令牌,拱手一礼,隨后转身离开了偏厅。
待到江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那名执事看著门口的方向,摇了摇头。
『太沉不住气了……』
『终究是年轻人,心气太高。贏了几场,便以为天下无敌了!』
『哎,可別像之前那些挑战者一样,根基都被打废了!』
……
赤霄峰。
精舍之內。
曹戈盘膝而坐,指尖那缕灰黑色的裂空剑意如同灵蛇般吞吐不定,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曹真传,玄武殿执事求见。”
门外传来通报声。
曹戈收起剑意,眉头微皱:“进。”
一名身著玄武殿服饰的执事快步走入,神色恭敬,双手呈上一份烫金的文书:
“曹真传,这是灵虚峰真传候补江澈,刚刚递交的真传席位挑战申请。”
“江澈?”
曹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伸手一抓,真气涌动,那份挑战书便落入掌中。
『这小子……竟然真的敢来挑战我?』
曹戈看著文书上的签名,心中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江澈竟然如此沉不住气!
才刚刚突破真人境十三重没多久,刚闯完塔,连境界都未必稳固,就敢来发起挑战?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曹戈隨手將挑战书扔回给执事,语气淡漠道:
“回去告诉他,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
“是!”执事心中一凛,连忙接过文书,躬身退下。
待执事走后,又一弟子前来。
“曹师兄。”
来人身著斩天峰弟子服饰,正是沈言君的心腹。
“沈师兄请你过去一敘。”
“沈师兄?”
曹戈目光微动。
『看来沈师兄也知道了这事。』
沈言君耳目眾多,说不定玄武殿也有耳目,消息灵通也很正常。
曹戈点了点头:“行,走吧。”
不多时,二人来到听剑峰。
此时正值日落,残阳如血。
庭院之中,剑气纵横,寒光凛冽。
沈言君一袭雪白锦袍,手持佩剑“寒霜”,正在院中舞剑。
他的剑法並不以刚猛著称,而是如行云流水,优雅至极,却又在优雅中透著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
漫天落叶在靠近他身周三尺之时,便会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曹戈站在庭院边缘,並未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著。
哪怕他心高气傲,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第三真传的剑道造诣,確实远在他之上。
片刻后。
“嗡!”
剑鸣声止。
漫天剑光瞬间收敛。
沈言君收势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却不见半滴汗珠。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身,仿佛那是他最珍爱的情人。
“听说,江澈给你下战书了?”
沈言君头也没抬,语气隨意道。
“是。”
曹戈上前一步,恭声道:“就在刚才,定在三日之后。”
“嗯。”
沈言君看著如镜面般的剑身,淡淡道: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曹戈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沉声道:
“沈师兄放心!”
“这一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听到这话,沈言君“鏘”的一声收剑入鞘。
隨后走到曹戈身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亲热得如同对待多年的挚友:
“很好!”
“曹师弟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你我本是一体,斩天峰的荣耀,还要靠我们共同维护。”
“莫要让我,也莫要让师尊失望。”
“是,师弟定不辱命!”
曹戈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在敲打他。
“行了,去好好准备吧。”
“师弟告辞!”
曹戈抱拳一礼,隨即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曹戈消失的方向,沈言君脸上的笑容迅速退去。
“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