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十四年,竇建德、李密联手越过洛阳,兵锋直逼江都。
他们准备先灭掉隋室,然后自立为王。
这件事也被王世充探查到,在洛阳自立多年,他也早已对大隋没有了丝毫敬畏之心,甚至生起了取而代之的野望。
李密和竇建德联手进攻江都,这让他察觉到,这是他的机会。
他本是隋臣,之前也在江都,自然对江都极为熟悉。
若他能乱中取利,提前找到传国玉璽,那说不定他也能称孤道寡。
陕州的瓦岗眾人也被李密通知了这个消息,李密要求他们率兵共同前往江都。
经过商议后,瓦岗眾將准备倾巢而出。
他们想要投靠唐国公,也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的礼物,他们觉得传国玉璽就不错。
如果能够献上传国玉璽,必然能顺利投入唐国公麾下,凭此功劳也不会被排斥。
就在他们兵围江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惊动天下的大事:
宇文化及弒君!
江都皇宫,杨广端坐於龙椅之上,帝王威仪尽显。
“眾卿如此冷漠,是朕做错了什么事?”
“朕少年时,南征北战,你在哪里?”
“朕平定天下,你在哪里?”
“朕登基以来,建长城,营东都,开运河,铺铁路,贯通南北。”
“朕兴墨、办道、倡儒,开科;”
“朕攻略西域,外拒百国;”
“朕通使海洋、交通文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万国来朝。”
“朕登基之时曾夸下海口,要功盖万世,朕没有食言啊,既然眾臣相逼,说说,朕何罪至此?”
说到最后,杨广的语气中满是不解。
其他人反他也就罢了,这满朝诸公,袞袞诸侯,他从不曾怠慢,为何反他?
朝堂下边,一个大臣站了出来,用手中的弧板指著杨广:
“陛下,毁其宗庙,巡游不息,外勤征討,內极奢淫。”
“使丁状尽於使任,女弱填於沟壑,四民丧业,盗贼风起,专任佞妄,难道你还不知罪吗?”
“哦,为百姓啊!”
杨广不屑地捋了捋自己的小鬍子,俯视著朝下的眾臣。
“哈哈哈,卿等真为百姓反我?”
“好,朕实负百姓。然而卿等乃朕臣子,朕终年高官厚禄以待,可曾亏欠尔等?”
“为百姓,你等愿做此犯上之事?”
“今日之事,皆为汝等!”
那个大臣转身拔过侍卫的刀,就要上前。
“普天同怨,岂止一人?”
“你也配?!”
杨广一声怒吼,浓郁的龙威震慑住满朝大臣,这个提刀的大臣踉蹌两步,几乎握不住手上的刀。
杨广身居帝位多年,所作所为皆发自內心,一身气势,翻遍史书也只有汉武大帝、汉光武大帝等寥寥几个皇帝能媲美。
“你个穷酸腐儒,你也配提刀弄仗,给我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