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些,不过太幼稚。”白若菱抿嘴一笑。
“想没想过要做一些什么?”陈时安问道!
“你是想把我也派出去?”白若菱笑问道!
別说,陈时安还真有这个想法,好像白蕊的医术也不错。
不知为何,陈时安最近总感觉心头有些压抑,是冥冥之中的感应,还是思虑过多,陈时安自己也不好说。
“没有,捨不得你。”陈时安摇摇头。
“嗯,我就想待在你身边,要是要我走,我就回狐族,不想去別处。”
“除非你在。”白若菱看著陈时安。
“嗯。”陈时安点头。
他其实尊重每一个女人的想法。
而且从来不会强求什么。
陈时安跟白若菱叨念了一下之前的事儿,这事儿跟凌墨伊说,凌墨伊漠不关心。
白蕊压根就不会听,至於岳鹿寧,说了估计也不懂,唯独跟白若菱,还能说的明白一些。
毕竟这个女人经歷过世俗。
哪怕实力到了这个地步,陈时安其实一直没把自己当修行之人,他喜欢世俗的烟火气。
喜欢世俗的打打闹闹,那比修行界的勾心斗角要有意思的多了。
白若菱捂著嘴,笑的不行,“你坏死了。”
陈时安哈哈大笑,“有句话说的好,恶人还需恶人磨,其实对一个恶人,惩处他最好的方式,往往是找另一个恶人,至於好人的替天行道,其实起不到惩罚的作用。”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白若菱点头。
这世间之事就是这样,往往大奸大恶之人,结果並不太惨,相比之下,反倒是那些好人,下场淒凉。
有时候作恶做到了一定程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就突然变的適用了。
下午的时候,陈建军匆匆跑来了。
“怎么了这是?”陈时安问道!白若菱起身给陈建军倒了一杯水。
陈建军伸手接过,朝著白若菱点头示意。
“你妈喊你,让你开车拉他一趟,打架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你大舅把你两个小舅舅给打了,应该是打坏了。”陈建军说道!
“你大姨打电话,急的不行。”
“臥槽,那还不赶紧去。”陈时安惊呼一声。
这么快就见成果,是他始料未及的。
两个混帐是有多迫不及待啊!
这种事儿,陈时安高低得去看看。
白若菱看著陈时安急匆匆的身影,不由扑哧一笑。
这傢伙啊!明明都已经名动天下了,还是这么不稳当。
开著车子,一路疾驰。
几个舅舅都住在一起,离的不远。
陈时安到了之后,大姨,三姨都到了。
大舅妈脸色阴沉,不时骂一句大舅,说下手没轻没重的。
两个小舅妈泪眼涟涟,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陈时安一瞧两个小舅舅,差点笑出来。
一个耷拉个膀子,一个躺在炕上腿高高的掛著。
“这是怎么了?”赵梅问道!
大舅闷头抽菸,也不说话。
再看两个小舅舅,只是喊疼。
“兄弟之间闹矛盾,至於下这么重的手吗?正好时安来了,给看看。”大姨父开口说道!
陈时安点点头,“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