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瑛闻言,皱眉道:“人在哪?查了吗?除了嫖妓,可还有別的?”
“暂时关在西厢房。已经將那里的人都问了话,他们三人只是在那喝花酒,並没干別的。”
贾瑛整了整衣袍,面色平静地往外走。
“安排人去荣国府传个话,就说贾赦和贾璉在这。”
西厢房里,贾赦正大发雷霆:“反了!都反了!”
贾瑛走进来,目光扫过屋內三人。
贾赦一见他,立刻跳起来:“瑛哥儿!你来得正好!快把这个裘良给我撤了,他竟敢抓我!”
贾瑛没有接话,先对门外道:“给大老爷上茶。”
贾赦只盯著贾瑛:“你听见没有?”
贾瑛这才开口:“大老爷因何在此?”
“我就是与朋友小聚,谈些事情,怎么了?”
贾璉也连忙道:“三弟,今日是父亲与李先生谈事,我只是作陪。”
“谈事需要找姑娘作陪?”
李纯儒起身拱手,勉强笑道:“贾都指挥使,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在下確实是与贾公在谈事。”
“先生是在二皇子府上做事?不知是谈的什么事?”
李纯儒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贾瑛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大老爷,裘良依法办事,並无过错。”
“可我是你父亲!”
贾瑛放下茶杯,不再理他。而后看向贾璉,忽然问道:“璉二哥今日不是应该在府中?”
贾璉一怔。
“我听说,璉二嫂子去荣庆堂哭诉,说你在外头廝混。”贾瑛缓缓道,“老太太正派人四处寻你,不想你却跑去那里“陪客”。”
贾璉的脸唰地白了。
贾赦却像是抓到了把柄:“你看看!都是这孽障惹的事!若不是他,我何至於————”
贾瑛打断他:“璉二哥自然有错。但你身为长辈,带著儿子和皇子府的清客嫖妓,是何道理?”
贾瑛说完便不再理他们,对门外道:“来人,送赦老爷和璉二爷回府。”
与此同时,荣国府荣庆堂內,贾母等人还在等著。王夫人和邢夫人得了信,此刻也在堂內陪著。
眼见天色渐晚,还没有贾璉的消息,贾母已经是有些坐不住了。
“天色都这么晚了,看来今天是找不到人了。凤丫头,今日先回去歇著吧。等他回来,我自会问个明白。”
王熙凤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甘。但贾母已经发话,她也只能暂时作罢。
王熙凤站起身行了一礼:“谢老祖宗。孙媳妇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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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扶著她正要往外走,忽然琥珀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琥珀看了看王熙凤,又看了看邢夫人,这才有些支吾道:“老太太,璉二爷————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