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猛龙刚和丁瑶办完事。
他正躺在被窝里享受温柔乡。
猛龙一听是陈浩的电话,他赶紧坐起来。
他不敢有半点怠慢。
“怎么了,大哥?”
“猛龙。”
“你留几个人看守场子。”
“把剩下的兄弟全叫上。”
“准备干仗。”
猛龙精神一振。
“是,大哥,我知道了。”
猛龙准备掛电话,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黄厅长那边要不要打声招呼?”
“不用。”
陈浩一口回绝。
这种寻仇的事,根本没必要通知黄志成。
黄志成知道了只会阻止他。
黄志成要的是社会安寧。
但陈浩要的是血债血偿。
陈浩掛断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他靠著沙发背,闭上眼睛。
玫瑰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
陈浩没喝。
高其强他们坐在旁边,谁也没说话。
別墅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两个多小时后。
別墅门外响起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四五十辆金杯麵包车堵在路口。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每辆车上跳下来十多个壮汉。
这种麵包车是社团移动的兵营。
猛龙走在最前面。
他带著几百號人走进別墅宽敞的院子。
院子里瞬间挤满了人。
“大哥!”
猛龙大喊一声。
身后那群小弟齐刷刷地跟著吼。
“大哥!”
陈浩从客厅走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扫视著下面这群兄弟。
他提高嗓门。
“兄弟们!”
“有人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他们把咱们的兄弟打进了重症监护室!”
“咱们的兄弟下半辈子都得坐轮椅!”
陈浩眼神凌厉。
“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回去!”
人群中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
几百號人同时振臂高呼。
“杀回去!”
“杀回去!”
声音震耳欲聋。
陈浩压了压手。
他大声吼道。
“我陈浩能有你们这群兄弟,是我陈浩的荣幸!”
“任何人受伤,都是我陈浩的事!”
“我绝对不让咱们兄弟白白受伤的!”
陈浩大手一挥。
“上车!”
几百號人迅速转身。
他们钻进金杯麵包车里。
这些人可不是街头那种撑场面的小马仔。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社团中坚战力。
很多人以前就是帮派里的顶樑柱。
车队浩浩荡荡驶出路口。
他们朝著老广帮最大的一家会所开去。
天色已经亮了。
那家会所里面依旧灯红酒绿。
一间宽敞的豪华ktv包厢里。
金毛混混谢逊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左搂右抱,怀里揣著两个陪酒小姐。
旁边几个小弟端著酒杯拍马屁。
“逊哥,你真牛逼啊!”
“把那五个杂毛打得半死不活!”
谢逊叼著一根牙籤。
他吐掉牙籤,冷哼一声。
他伸手在一个陪酒小姐的胸上用力捏了一把。
“操他妈的。”
“这里是光州。”
“是我们老广帮的地盘。”
谢逊满脸不屑。
“什么东莞西莞的。”
“东莞在我眼里就跟农村一样。”
谢逊端起酒杯。
“什么狗屁地下皇帝陈浩,笑死我了,狗屁不是!”
“敢来我们的地盘抢生意,我们就砍死他!”
砰!
包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陈浩阴沉著脸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