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帮派的办公室。
烧腊炳刚走进大门。
一个小弟急匆匆跑过来。
“大哥,打听清楚了。”
“那群人砸完场子没走,全都在玫瑰园工地那边。”
“要不要召集兄弟跟他们拼了?”
烧腊炳眼神阴冷。
“摇人。”
“给我摇人!”
谢逊是烧腊炳的亲表弟。
表弟被人废了,场子被人砸了。
他要是把这口气咽下去,以后谁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
现在光州鱼龙混杂。
要是他表现出一点软弱,就会被其他帮派瓜分乾净。
香港新义安在盯著他。
东北帮在盯著他。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陈浩。
他今天必须打贏这一仗。
烧腊炳打完电话。
不到半小时,两三百个烂仔聚集在街头。
他们坐上车,浩浩荡荡开向玫瑰园工地。
陈浩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工地的空地上。
陈浩的几百个小弟坐在麵包车里吃著盒饭。
大家有说有笑。
根本没把接下来的火拼当回事。
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在工地大门外响起。
吃盒饭的小弟们停下动作。
他们扔掉手里的饭盒。
大家拎著砍刀和铁棍,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老广帮的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繫著一条红色的布带。
烧腊炳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拎著一把开山刀。
他气势汹汹地朝著陈浩走过来。
陈浩带著高其强和猛龙迎上去。
双方人马在空旷的工地上对峙。
烧腊炳拿刀指著陈浩。
“操你妈的。”
“就你叫陈浩是吧?”
陈浩没有拿武器。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他低头用打火机点燃香菸。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陈浩其实也不想凡事都用武力解决。
但他很多时候必须用拳头立威。
文武交替。
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得用刀说话。
武力就是用来一锤定音的。
陈浩冷哼一声。
“你就是烧腊炳?”
烧腊炳吐了一口唾沫。
“对,我就是你爹!”
陈浩眼神一冷。
“本来我还想让你多蹦躂几天。”
“没想到你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那我也没必要惯著你了。”
烧腊炳握紧手里的开山刀。
“操!”
“谁死还不一定呢!”
陈浩不再废话。
他屈起手指,把燃烧的菸头弹在烧腊炳脸上。
烟火四溅。
陈浩怒吼一声。
“给我砍!”
陈浩一声令下。
身后那几百个兄弟像饿狼一样衝进人群。
陈浩手底下这些人,说是群狼一点都不夸张。
他虽然號称有三四千小弟。
但真正敢打敢拼的骨干,也就这几百號人。
这些人要么是边境退伍的老兵。
要么是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悍匪。
全都是狠角色。
他们愿意死心塌地跟著陈浩。
就因为陈浩讲义气。
別的大哥看见小弟被砍,只会花点钱息事寧人。
但陈浩敢带著他们去冲敌人的大本营。
老大这么硬气,小弟哪有不卖命的道理。
老广帮那群烂仔平时欺负老实人还行。
打群架之前吼得声音挺大。
真动起手来,一碰就碎。
他们看见前面几个兄弟被陈浩的人一刀砍翻在地。
后面那些烂仔瞬间就怂了。
他们嚇得连连往后退。
打群架拼的就是一口气。
一旦失去气势,就只剩下挨宰的份。
陈浩手下的人越杀越猛。
他们挥舞著砍刀一路追砍。
烧腊炳的手下丟盔弃甲。
两三百人被追得四散而逃。
工地上惨叫声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