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在烧腊炳手底下的场子里,当个叠码仔。
“快说说看。”烧腊炳身子前倾。
“陈浩的爹妈,到底躲在哪儿?”
那男人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喝了口热茶。
“炳哥。”
“陈浩那人心狠手辣,真不好惹啊。”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但在说之前,我还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句。”
“咱们能不惹他,儘量別去惹他。”
烧腊炳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火起。
“他妈的!”
“老子让你说你就老实说,废什么话!”
那男人嚇了一跳,不敢再劝,赶紧和盘托出。
“炳哥息怒,我说,我说。”
“我也是有次给他们开车,偶然听陈浩和飞机聊天提起的。”
“陈浩说他没有妈,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他爸离婚跑路了。”
“但他有个亲爹,一直住在四川川西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里。”
“当时陈浩还吹牛,说他小时候在他们那个村很牛逼,是个孩子王。”
“飞机顺嘴就问他到底是什么村,说以后有空去看看川西的风景。”
“陈浩当时就把具体村名给说了。”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纸笔。
“炳哥,我帮您把地址写下来吧。”
“写!”烧腊炳把笔拍在桌上。
那男人拿起笔,迅速写下了一个川西的地址,双手递给烧腊炳。
“对了,炳哥,还有一件事。”
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
“陈浩虽然没有亲妈,但是他在东莞认了个乾妈。”
“我听陈浩说,他乾妈在那边是做高档玉石生意的,很有钱。”
“有一次陈浩开著肥仔伟的车去见他乾妈。”
“回来之后,车上就落了一张那个高档小区的物业名片。”
“那名片上的地址我当时也偷偷记住了。”
“炳哥,这个你要不要听?”
烧腊炳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
“要!太他妈要了!”
“乾妈也是妈!赶紧给我写下来!”
那男人低著头,唰唰唰几笔,把张惠兰和陈建国的具体住址,全写在了纸上。
写完后,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烧腊炳。
烧腊炳捏著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满意地折起来塞进口袋。
“行,我知道了。”
烧腊炳转头看向自己的心腹小王。
“小王,去財务拿一万块钱给他。”
那个刚写完地址的男人,拿著一万块钱,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说好重赏十万吗?
自己可是冒著得罪陈浩、隨时会被报復砍死的风险,才把这情报交出来的。
怎么到手就只剩一万了?
但是看著烧腊炳那副凶神恶煞的嘴脸,他心里憋屈,却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拿著钱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等那男人一走。
烧腊炳站在办公桌前,嘿嘿狂笑起来。
“小王。”
烧腊炳眼神阴毒,开始布置任务。
“你多带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连夜去东莞,把陈浩的乾妈给我绑回来。”
“我亲自带队,去四川抓他亲爹!”
烧腊炳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把这两个老东西抓在手里。”
“我倒要看看,他陈浩这次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