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能处理。”
刘大叔指著跪在地上的烧腊炳,又问道。
“那这个带头的,你打算怎么办?”
陈建国抽了口烟,想都没想,吐出三个字。
“剁了他。”
陈建国转头看向院子里的村民们,拱了拱手。
“各位乡亲,实在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惊动大家了。”
“一会儿麻烦大家帮个忙。”
“把这些尸体,连同地上的那些半死不活的,全都抬到后山的溶洞里面丟了,处理乾净点。”
烧腊炳一听陈建国这轻描淡写的语气,瞬间慌了!
这是要直接杀人灭口,毁尸灭跡啊!
他嚇得魂飞魄散,不顾脖子上的刀刃,拼命地磕头求饶。
“建国叔!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呀!”
烧腊炳嘶吼著威胁道。
“我在光东那边还留了人手!”
“我的小弟,现在已经把陈浩在东莞的乾妈张惠兰,给监视起来了!”
“你要是敢杀我,我那边的小弟收不到消息,张惠兰一定会死的!”
烧腊炳本以为拋出这个杀手鐧,能让陈建国投鼠忌器。
结果他刚说完。
酒肉和尚和陈建国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狂笑起来。
这是他们俩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真的太他妈好笑了,酒肉和尚笑得连眼泪都飆出来了。
居然会有人,天真地认为,张惠兰那个女人是那么好绑架的?
这帮人出门办事之前,都不打听打听底细的吗?真是笑死个人了!
陈建国笑够了,收起笑容,转过身背对著烧腊炳。
“我他妈这辈子,最烦別人威胁我了。”
陈建国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四哥,送他上路。”
酒肉和尚眼神一冷,没有犹豫。
手起刀落!
“噗嗤”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烧腊炳人头落地!
酒肉和尚的刀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烧腊炳甚至亲眼看见自己的脑袋,在半空中翻滚,视线与自己的无头身体分离。
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无尽的懊悔和恐惧,最终砸在泥地上。
“刘大叔,张大婶。”
陈建国踩灭菸头。
“大家受累帮个忙,抬一抬吧。”
隨后。
这二十多个老广帮的小弟,无论是死是活。
全都被彪悍的二坝村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
趁著夜色,全部丟到了距离村子不远处,后山的一个天然大溶洞里面。
这个溶洞深不见底,像个无底洞一样。
而且溶洞最深处,直接连通著地下暗河,水流湍急。
把他们的尸体丟进去,別说是警察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找不到一点痕跡。
陈建国住的这个二坝村,村民们很彪悍,而且心很齐。
毕竟以前老一辈的人,就是为了躲避土匪和战乱,才抱团逃到这个深山旮旯里来的。
这种外村人来村里闹事,被打死丟进溶洞毁尸灭跡的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以往那些大半夜来村里偷小孩的、用毒药偷狗的。
只要被抓住,全都是被村民们活生生打死,直接丟进溶洞里面。
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会出去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