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自家的灵酒药力不如岳王爷那壶,却也不是那般好承载消化的。
这位刘师父仗著强健体魄,一口气连饮三杯也就罢了。
但他毕竟未养炼出真气,再继续下去的话。
可就过犹不及,伤了今后根基了。
刘年这才恋恋不捨地放下酒壶,开始与钟神秀认真討论起神龕塑像的事。
切实体验过灵酒效力后,他对仅在梦中见过一面的浪井之神,已经彻底信服起来。
甚至在其对面,自己都能感应到他与神道青鲤身之间的联繫变得越发紧密牢固起来。
远远胜过其他几人。
钟神秀仅是需要个神龕,想要试验下自家猜测。
对於材质做工花费什么的,倒是没有特別要求。
但既然对方如此热情,总也不要泼冷水。
两人正自討论得热烈,那边林承业也自登门拜访来了。
原本见到有其他人在,他不免有著斟酌犹豫,不知如此开口。
还是钟神秀主动將这份尷尬打破。
“林叔叔也是因为井神爷的要求过来?
待我同刘师父將手头儿这事解决了,就立刻为世叔画上一幅————”
既然没有了需要保守的秘密,屋內气氛隨之一松。
在昨天之前其实並未见过,无有交情的两人迅速熟络起来,甚至开始交流起昨晚梦中的经歷来。
不过,无论是刘年也好,还是林承业也罢。
都自心有默契地没有提到自家究竟得了什么赐福,从井神处获得了哪些好处。
而刘年知道他画技非凡后,更是乾脆托其再多画上幅。
也生的去找工匠时,还要笨嘴拙舌地向其描绘形容具体什么模样。
没有如先前那几幅画作那般用心,精气神灌注其中,再运转神力小炼。
钟神秀这次,已经很是有些熟能生巧的意味了,几乎是胸有成竹,一气呵成。
只在最后,略略鼓盪神力,隨意为其“点睛”下便算是结束。
反而后面描绘神道身的婴孩模样时,略略用了些心思。
倒不是其它,主要是用在琢磨具体形象上了。
那具婴孩身,乃是钟神秀神魂幻化观想而成。
与自家本就有著七八分的仿佛。
只是婴幼儿与后面容貌变化极大,故而很少有人能够一眼识別,看出联繫。
然而为了遮掩这些,他梦中显灵时,甚至还特意运转神力稍稍模糊了下自家形容,乃至说话的语气都自生变。
刘年、林承业,与自己已经算是很熟了,最近可以说是天天见面。
却也未能察觉到异样,可见还是颇为成功的。
只是现在要作画塑像,却是不合再如梦中那般模糊虚化了。
只得令面容再稍微变化下,由原本的九分仿佛减少到七分。
线条与气质比之事实,都要更柔和些许。
具体姿容气度上,比本身其实要来得出彩些。
两人果然没有看出有什么变动,反而对那幅怀抱等人高大鲤鱼的神道身形象交口称讚。
说来缓慢,但其实也没有过去多久。
將一切处理妥当,令得两人满意而归,也才刚熄了灶火,准备开始吃早饭。
而钟神秀也才彻底閒下来,可以去好生观察自家气运变化。
才一夜加一个早晨过去,自家气数与先前又自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