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接下来要好好伺候照料,助其好好生长繁衍————”
钟神秀心中默默打定主意。
这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之前无人固定祭祀井神,香火零落。
在先前的陨落坐化后,就更不必说了。
甚至都没人梳理附近的水运文气,只能任其本能积蓄运转。
在那种元气匱乏的环境下,都还能顽强生长著几丛。
如今不拘是空间,亦或者气数,都比先前要浓郁许多。
自然有利於水草生长。
就比如说现在,他看这几丛蒲草,长势似乎就比先前略见精神。
即便不刻意培养,规模应当也会逐渐扩大。
不过话说回来————
也许正是因为先前的环境,故而生长出来的蒲草才有如此特性,险些將自己也瞒了过去。
回忆著前世偶尔听说的些育种方面的知识,钟神秀略有所悟。
今后自家若是培养那几株草木的话,或许可以稍稍借鑑下这几丛蒲草的经验,从而定向培养所需的品种。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就福地如今现在这样,连个小园子都算不上。
说育种培养什么的,未免太过远遥了,还是顾好当下为好。
有蒲草的例子在前,钟神秀兴致勃勃地,再將福地內整个儿重新翻了个遍,尤其是那些金银珠玉什么的。
想要看看,有没有其它被自家遗漏的好东西。
结果很显然。
捡漏儿这种事,一次已经算是福源不错了,他目前气运还未爆棚到如此地步。
钟神秀也不失望。
又自查看了遍那几丛蒲草,再给泥鰍渡过去道神力蕴养。
然后就结束了今天的这趟,重新回到水池中本能吞吐起灵机了。
与之前还是不同。
空气中还自弥散著淡淡的香火气息,神力恢復速度大增,那座井亭形象也变得越发真实。
绝不可能只是林承业、刘年两人便能贡献出来。
起码得是八九人同一日焚香供奉,方才有此气象。
显然没有白白耗费场神力,在託梦显灵之中。
不过钟神秀心中也自清楚。
这种被一时奇闻异事渲染炒作起来的风气。效果忽然不错,但难以持久。
如果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显灵的话,等到这股热度退下来。
能够有两三个香客信眾,继续维繫著就已经很难得了。
当然,他们选择也很合理,再正常不过。
若是没有赐福,甚至连显灵都不显灵,百姓又为何要信仰供奉你。
不过,钟神秀確实没打算频繁显灵,而是在心中计划好了,要好生歇上一场。
香火变得冷清,其实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信徒当中,也要分出亲疏远近,虔诚还是泛泛而信来著。
而此番做法,便可以轻易帮之分辨出来,说是其中信仰最为坚定,最为潜力的信徒。
那么將来便要稍微多关注他们些,作为火种存在。
只要能够保证这些最核心的班底稳定,经营妥善。
那么哪怕外围那些彻底失去,也不是问题,可以很轻易地就自重新召唤起来。
林承业、刘年,便是类似定位。
不过,主要是因为他们与自家现实当中的渊源关係。
真正这方面的,最好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