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去往那位墨憨斋主人处。
十年下来,也不知对方积蓄入帐了多少气运。
不过,钟神秀早就有更深的了解,並不怎么羡慕就是了。
知晓即便都是归属於文运一脉,但是彼此之间也有许多不同。
那些刊刻四书五经,以及其它学问的策论时文。
与其它诗词曲赋,还有类似《新平妖传》这般的市井话本小说相比。
承载的气运含金量,无疑要超出许多。
后者不仅仅量上没有想像中那般宏大,而且质上尤其来得虚浮,有种一衝即散之意。
诗词可能要好些,但即便是传世名篇,也未必抵得过一县之长的权柄。
而市井小说话本等,格调还要再低些。
不说上不得台面般,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还要再打个折扣。
否则,那些诗文名家,又怎么会有许多落魄困顿的。
只不过,权位只是一时的,一经失去就再不回来。
然而写出来的东西,却是生生世世为自家的。
只要能够一直流传下去,便永远有著份气运傍身。
这便是其独到的优势了。
“话说回来,似乎自己也可以跟著仿效一二————”
钟神秀心中暗自揣摩道。
可供自己文抄的经典诗词並没有多少,他也不捨得一次性全部放出来。
非得是挤牙膏一般,用一点挤一点,將好钢用在刀刃上。
但是话本、小说、说书之类的通俗作品,自家知晓的却是不少。
最为关键的,则是这些出名作品中,许多都还未在此时问世。
自己可以放心大胆地用来文抄,不必担心存在被撞破的可能。
虽说。
这些作品含金量差了些,对於如今的提升想来有限。
但终归是份白来的气数不是,总比没有要强出许多。
先前,钟神秀在岳王庙观看岳王爷父女的演义话本之时,就有萌生此想法。
但那时,主要是琢磨著想藉机將井神之名暗暗传播出去,扩大信眾范围,挣取香火。
然而这回,却是看上了那份气数本身。
何况,两者本身就可以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几乎只是念头一动,钟神秀心中就自生出许多想法。
就比如说將要写下的题材內容,就很容易確定下来。
自家对神魂修行,术法神通方面的了解不多。
自是不合写这些,起码不能以此为主。
只稍微掺杂些个人体悟,及零散字句诀要之类就已经足够。
真正的重点,不如放在武道修行上。
自己如今已是长息有成,胜过世间九成九的武者。
又有二舅、刘年这样在江湖上廝混多年的老江湖。
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全套《武经》在手。
不至於说胡编乱造,故意坑害人一般。
不过,正如堂伯先前提醒的那样,画技终究只是微末技艺,传出去其实不利於自家形象。
这些市井通俗小说就更不消说了。
真要是打算“创作”出来,一定要注意好笔名与真实身份的分隔,不至被人知晓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