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都没找到人,就说明他没有活下来。
而在早已確定钢种丟失的情况下,悬刃还用了十天的工夫去找他,已经算得上仁至义尽。
至少李骏聪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听到这话,陈然皱了皱眉:“你专门说这件事,不会是想让我表扬你们吧?”
李骏聪麵皮抖动。
“当然不是,一方面,涉及到钢种,这些事不得不说,案子现在由你负责,你早晚会知道;另一方面,我是不想你对悬刃有什么误会,其实我们並没有你想的那么冷漠。”
前一句陈然不反驳,但后面这句,他不能赞同。
他是看明白了,李骏聪这意思,是想告诉他悬刃好的一面,想让他跟悬刃缓和关係。
不过他显然搞错了一件事儿。
“首先,我对悬刃绝对没有任何误会,我跟悬刃决裂不是因为你们没救苏建邦,毕竟那个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爽你们仅仅是因为你们的人以权谋私,对苏雨桐图谋不轨,你们不仅不处罚,还为他遮掩。”
“那件事確实是我们的不对,可现在,徐洪也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徐洪,陈然和悬刃的关係还真不一定会到这份儿上,可人都死了,还计较什么?
陈然偏要计较。
“徐洪的死跟我可没什么关係,又不是我弄死的,谁知道他到哪里去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死有余辜,何况他死了不代表他做的齷齪事儿就没了,也不代表我能不当回事儿。”
徐洪的死跟陈然没关係,陈然自然不买帐。
一个坏蛋莫名其妙死了难道他做的坏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没这样的道理!
听到陈然说徐洪的死跟他没关係,李骏聪微微皱眉。
悬刃调查过了,徐洪虽然死得很蹊蹺,但確实不是陈然乾的,陈然昨晚大部分时间都在苏家別墅,就算出去过一趟,行动路线也是被悬刃的人一直监视的,悬刃知道他不是凶手。
但不是凶手不代表跟他没关係。
至少在徐家人看来,要不是陈然打伤了徐洪,导致对方不得不住院,凶手也不会有可乘之机。
当然,即便徐家把这笔帐算到陈然头上,以陈然眼下的风头,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如果只是徐洪的事儿其实都还好说,毕竟他也没做成什么,真正让我觉得噁心的还是你们悬刃高层后来做的那些事儿。
就算前面是个误会,可后面封我的公司,对付我家人是他们干的吧?还要抢我生意,还想收拾我,现在想起来我都来气......另外,不是花点时间救人就叫仁至义尽了,他们有多少小心思在其中,別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但凡他们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现在也不会疯狂甩卖股票了。”
在確定已经找不回钢种的情况下,悬刃还花时间救苏建邦,或许有那么点好心,但绝不全是。
苏建邦如果能找回来,就算没有钢种,天越集团的股价都能稳定很长一段时间,毕竟第一批合金钢已经造出来了,可以卖一段时间。
就算之后造不出来,也完全可以找个合理藉口,比如说原材料不足什么的,这种情况下,华南华东两派的企业就算要退股也有更多时间操作,会更从容,而不会像现在这么仓促。
陈然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李骏聪说什么就信什么?
果然,陈然把这些话一说,李骏聪哑口无言。
见他神色有些尷尬,陈然又道:“李组长,先声明我对你个人是没什么恶感的,毕竟咱们没什么私人恩怨,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儿,我也可以理解为是你的职责所在,只要你没对我恶语相向,我还是记你点好。
但也仅此而已,如果你觉得仅凭这一点就能给华南派和华东派充当说客,让我跟他们和好,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协助我查案,咱们公事公办就完了,这些蠢话,以后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