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回到家,洗了个澡,用异极矿恢復了一点內力,接著在白天从天越集团研发中心带回来的一堆东西里挑了几件相对较小的物品,又带了一袋异极矿,才回到苏家別墅。
“怎么现在做生意行情不好吗?你一个大老板,一会儿的功夫,上哪儿收这么多破烂回来?”
看到陈然提著一筐黑漆麻乌的破烂玩意儿进来,正在吃著外卖的林汐眉头紧皱,一脸嫌弃。
不给她带外卖,合著是忙捡破烂去了?
“什么破烂,都是重要物证!”
陈然没好气的说著,往桌子上瞥了一眼,好嘛,烧烤啤酒是一样不缺。
晚上六点多吃的饭,现在才刚过仨小时呢,又吃上了!
林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著也就一百来斤,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大胃口,又把东西给吃到哪里去了。
陈然好奇的问了出来。
林汐一听就不乐意。
“你当我是猪啊,一个人吃这么多,这是三个人的份,雨桐不吃,便宜你了。”
除了自己那份,林汐还给陈然和苏雨桐也点了,但是苏雨桐不吃,她默认给陈然吃,拍了拍板凳,让陈然上桌。
然而陈然也不吃。
他现在要还有擼串儿喝啤酒的心思就好了。
“真扫兴,爱吃不吃!”
陈然不领情,林汐也不生气,没好气的撇撇嘴,隨便吃了几口就和苏雨桐上楼睡觉去了。
陈然则独自坐在楼下沙发上。
倒不是苏雨桐不给他床睡,她自己的床肯定不能给陈然睡,但別墅里还有很多床。
只是陈然习惯了在沙发上休息。
两女上楼后,陈然兀自打坐,一边恢復內力,一边进行著白天没有完成的感应工作。
午夜时分,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睁开眼睛,刚好看到穿著睡裙的苏雨桐从楼上走下来。
陈然看了看时间,这都凌晨一点多了。
苏雨桐的睡裙也不长,走在楼梯上,摇曳生风,陈然从下往上看,能看到很长一截光洁如玉的大长腿,心头一跳。
这大半夜不能是来给我送福利的吧?
“你没睡?”
看到陈然睁眼,苏雨桐忽然问道。
她原是想悄悄下来的,没想到陈然没睡。
陈然將思绪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道:“我们修炼之人,修炼就当是睡觉了,你怎么也没睡?”
以她对苏雨桐的了解,大半夜来给他送福利的机率很小。
她没那么大胆子。
果然。
苏雨桐继续往下走,说她刚才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原来她是担心她母亲的情况,去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安心之后,又来看看陈然。
她还记著陈然刚才被打的那一掌。
听她问起,陈然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说没事。
“都被打吐血了还没事?”
苏雨桐说著,已经走到了沙发前。
陈然不在意的“害”了一声。
“哪次战斗不吐个三五几口血的,刚刚才一口,都小事儿。”
陈然轻鬆的笑著,拍拍胸脯本想证明没事,谁知道拍到挨打的位置,一股疼痛感传来,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刚才骨头都差点被打断了,才过去两三个小时,显然还有些影响。
但陈然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就舒展开,脸上继续洋溢著轻鬆的笑容。
苏雨桐虽然是普通人,却不代表毫无观察力,她的注意力全在陈然脸上,怎么可能看不到他的微表情?
看来情况並没有他说的那么轻鬆。
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故意不说。
再低头一看茶几上摆满的各种“破烂儿”,她知道陈然刚才不只是在修炼,还在查看这些证物。
虽然想不明白这些烧得几乎都看不清形状的证物到底能给他提供什么线索,但她知道陈然有些独特的本事是无法言说的。
比如他能算命,当初靠算命不仅让她爸爸躲过一劫,还从劫匪手上救了她。
若是这些东西没用的话,他肯定不会费这么大劲大晚上还查看,他既然愿意在这些东西上下功夫,就说明这些东西肯定有用。
想想陈然这几天辛苦奔波全是为了她家的事,而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还是感激,看著陈然的眼睛,她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