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做点贡献,总比等別人提醒要好。
一个星期过去,陈然的伤势完全恢復,家里的炼丹房也搞好了。
因为炼丹房只用来炼丹,別的啥也不干,最重要的就是防火隔热,只要有这两个功能,別的什么都用不上,所以完工速度很快。
这意味著陈然可以开始炼丹了。
除了培基丹要炼,別的丹药也要炼,而且他还打算尝试同时炼製多炉丹药,为此,陈然让人专门打造了几个丹炉,这天正在家里布置,突然听到门铃声响起,有人找他。
打开门一看,只见一群穿著便衣的人站在外头,不知道干嘛的。
“你们找谁?”
感受到其中有几个人是修炼者,陈然知道这些人来头肯定不简单,警惕的问道。
为首的是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样子还算和蔼,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闻言立刻道:“陈上校,我们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
陈然上下打量了他们一阵,发现一个都不认识。
“你们谁啊?”
陈然好奇一问,竟然是悬刃的人。
“我跟你们悬刃早就没什么关係了,没事儿赶紧走吧!”
自从跟悬刃起了齟齬后,陈然对他们是一点好感没有。
执行任务的时候出於就事论事的態度可以不给他们摆脸子,但这不代表陈然可以忍受他们不请自来的骚扰。
这些人莫名其妙来找自己,陈然可不认为有什么好事。
好不容易清静几天,懒得搭理他们,当即就要关门。
“陈上校!”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人从旁边走来,朝陈然喊了一声。
陈然一看,怪不得声音熟悉,还是熟人。
悬刃三组组长谷承宣。
陈然都要关门了,看到谷承宣,又停下手来。
“是谷组长啊,好久不见。”
陈然跟谷承宣打过两次交道,那个时候对方多半就知道他那个六组组长啥也不是,却没告诉他实情,属实谈不上够意思,但他们本来也没多好的交情,何况人家虽然没有告诉他实情,倒也没怠慢他。
至少表面还是足够尊重的,在寥承峻的事情上也给足了他面子,也是因为这个缘故,陈然没急著关门。
这让为首的三个中年人鬆了口气,急忙让开身子,让谷承宣走到前头来跟陈然说话。
“陈上校好久不见,是这样的,我和几位领导有事想和陈上校商量,不知陈上校方不方便让我们进去坐坐?”
听了谷承宣的话,陈然皱起眉头。
“谷组长应该知道,我早已经不是悬刃的人了吧?”
打招呼可以,让他们进去坐,陈然显然不太情愿。
谷承宣也看出来了,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但陈上校別误会,我们不是为了那件事来的,而且,我们跟杨家和徐家都没关係。”
陈然闻言,打量起眼前的几人来。
跟杨家和徐家没关係?
意思是这些人里面没有华南派和华东派的人?
那找自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