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
林汐惊叫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著悬在头顶的小剑,满脸惊奇。
苏雨桐和苏建邦的表情也没镇定到哪里去,只是没她这么夸张罢了。
“这就是您说的那把剑?”
陈然问道。
苏建邦站起身打量了一番,点头说是。
他显然见过白骨小剑,但没想过能变得这么大。
不过,或许这才是苏雨桐母亲所说的“使用”吧。
“你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啊?不是你怎么做到的?”
林汐在白骨剑上看来看去,接著又看向陈然,惊讶的问道。
御剑啊,她只在电视上见过。
她记得苏雨桐刚拿出这柄剑的时候,陈然明明用不了。
陈然倒也没卖关子,將自己在战斗时稀里糊涂能御剑的事说了出来,还说多亏了这柄剑救命,不然这个时候早都排队投胎了。
眾人听得一阵惊嘆。
“想不到你早就已经使用上这柄剑了。”
苏建邦感慨的说著,脸上又多出了几分欣慰。
正如林汐所说,陈然能使用这柄剑,那他就是那个命定之人。
他刚刚都还在担心找不到此人,没想到就是陈然。
要是別人,他或许还会因为信任度的问题而感到担心,是陈然的话,他就一点都不怀疑了。
苏雨桐也欣慰的看著他,看来她对陈然就是那个命定之人还挺满意。
只有陈然一脸懵逼。
按照苏建邦所说,命定之人就是能解决苏雨桐梦游问题的人。
可他没法子啊。
虽然他真的很想解决这个问题,但到现在都毫无头绪。
自己真的是?
陈然忙问苏建邦有没有听错,或者听漏什么的。
苏建邦摇了摇头,说绝没有听错。
“事关雨桐的安危,我怎么敢错漏半句?”
苏建邦越是没听错,陈然就越觉得难以置信。
又问苏雨桐母亲有没有留下什么別的线索,或者提示,指引一下自己这个命定之人,但结果是都没有。
“雨桐母亲说,只要命定之人出现,自然会想到办法。”
陈然大失所望,老实说自己根本没有办法。
“没办法可不行啊,你都用上这柄剑了,它还在关键时刻救了你,这肯定是雨桐母亲在冥冥之中保佑著你,你现在人情都收了,没办法也得想办法,不然怎么对得起人家?”
林汐小脸一板,给陈然上起了压力。
“现在想不出来没关係,还有时间,我相信你。”
见陈然一脸侷促,苏雨桐反倒安慰起他来。
苏建邦也让他不必太著急,说他既然是苏雨桐母亲说的那个命中注定之人,就算现在想不到办法,之后也能想到。
陈然都不知道他们这么有信心,到底是因为相信自己,还是相信苏雨桐的母亲。
苏雨桐母亲固然值得相信,但他们之所以如此,还是出於对陈然的信任。
陈然本事太强,什么都能做。
自从认识对方起,苏建面临过多少次危机,全是他解决的,他们对其早就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信心,觉得他无所不能,加之苏建邦和苏雨桐都以为那种药还能吃一段时间,所以並不慌张。
只有陈然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著急归著急,见到三人都相信自己,连陈然都不由纳闷儿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可以?
就算现在没办法,之后也能想到办法?
不过,苏雨桐母亲为什么会知道?
她几年前就知道现在的事,那不成预言家了?
她是依据什么说能使用白骨小剑的人就是命中注定能救苏雨桐的人的?
陈然不明白。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修为,难不成也会算命?
陈然脑中冒出来一连串的问题,却註定得不到解答。
一想还有足足二十天之久,见到大家都相信自己,他也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只说既然如此,只能全力以赴试试了。
陈然来找苏建邦,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问清楚苏雨桐母亲的事,现在虽然谈不上清楚吧,总算也知道了点,眼看时候不早,他打算回去了。
结果临走的时候,苏建邦突然叫住他,说要送一份东西给他。
陈然等了一会儿,只见苏建邦上楼拿下来一个箱子。
三尺见方,颇有几分古韵,看著分量不轻。
还没等陈然问箱子里是什么,苏建邦就先说了起来。
“这是雨桐母亲在变成植物人之前,交给我保管的东西,说是她的师门传承,我曾经拿出来看过,但是根本看不懂,陈然你本领高强,懂得又多,方方面面都有所涉猎,拿回去看看用不用得上。”
陈然眉头一挑,万万没想到这竟然是苏雨桐母亲所在师门里的东西。
他以为苏雨桐母亲留下的,只有之前苏雨桐拿出来的那个首饰盒呢。
显然这个箱子的存在,连苏雨桐都不知道,因为她一脸懵懂的问苏建邦,怎么没在家里见过这个箱子。
“自从你妈妈沉睡后,我一直將其放在祖宅中,得亏如此,才没被人搜了去。”
苏建邦失踪后,悬刃来搜过苏家別墅,若这个稀奇古怪的箱子在这里,说不定就会被带走,因为放在祖宅,反倒躲过一劫。
苏建邦被陈然救回来后,去祖宅把箱子拿了回来,此举並非心血来潮,而是为了送给陈然,以感激他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对方为他们家做的事情。
以陈然现在的財力和权力,除了这东西,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听说这是苏雨桐母亲的师门传承,陈然虽然很感兴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拿。
毕竟就算苏建邦,都谈不上是这个箱子的主人,主人现在睡著呢,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私自把东西送给自己,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