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功的时候,陈然还担心三颗变九颗会不会影响效果,在一个安保人员身上试了之后,发现效果竟然一点不受影响。
只可惜不管加多少裂解因子,三颗变九颗就是极限了,並不会变得跟多,不过饶是如此,陈然这段时间把之前剩下的和夏涵给的血珀凝脂全部用於炼丹,还是炼出了几十颗培基丹。
而別的丹药在加了裂解因子后,產量也都各有增加。
这算是陈然这段日子里,遇到最大的喜事了。
也正是因为手里的培基丹多了,陈然才敢如此大方的送人。
不过这是属於他的秘密,自然是不会到处说的。
因此只是告诉陈安远,他心里有数。
这段时间,陈然的行为可圈可点,连陈安远都提不出什么意见,见他有数,便也不再多问。
陈然给他这么多培基丹的目的是什么,他当然清楚,对陈然的关心,心里感动,却也没有矫情,將丹药收起来,暗暗把这份好记在心里。
见陈安远收起丹药后,陈然又说起另一件事。
“我最近听苏老板说,隨著股价上升,又有官面上的人找到他,提出要入股,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了,我不管找他的人是谁,又是哪个势力,你帮我传个话,让他们要点脸,另外,天越集团已经决定和军方合作,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陈然来找陈安远,不仅是给他送丹药,还有这件事。
一个月过去,隨著苏建邦回归,公开宣布超级合金钢钢种並未被盗,並开始正常接受订单后,股市又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天越集团的股价从冰点开始上涨。
虽然涨得没有以前那么快,目前也才刚破千亿,但一来是放出的股票没有之前多,二来很多人之前被坑怕了,眼下还在观望,不敢轻易出手,但只要天越集团后续不出问题,能正常生產超级合金钢並出货,早晚能涨回之前的市值,甚至是更高。
天越集团形势又变为一片大好,难免有人想加入进来蹭点好处。
苏建邦之前的靠山是华南派,虽然事后证明华南派只会落井下石,关键时候根本靠不住,但天越集团在华南派的地盘上,能选的靠山实在不多。
这不,公司刚有点起色,华南派的势力便又厚著脸皮凑上来了,提出想要入股,虽然因为理亏,这次开出的条件好了许多,可有之前的事情在,苏建邦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好感,不想答应。
但背景不够强的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拒绝,毕竟在人家地盘上,不好得罪太死,无奈之下,只得將这件事情告诉陈然。
一来,他认识的人里,只有陈然有能力解决这个麻烦,二来,陈然也是天越集团的股东,还是最大的那个,吸不吸纳新的股东,他是有决策权的。
结果当然显而易见,陈然不答应。
天越集团之前的股东里既有华南派的势力也有华东派的势力,结果出事之后,一个跑得比一个快,要只是单纯的跑也就罢了,还想方设法从天越集团拿钱填自己的窟窿,简直噁心透顶。
华东派都还好说,他们入股天越集团,是跟华南派合作,而不是天越集团本身,但对华南派而言,天越集团可是自己人。
他们连自己人都落井下石,噁心程度简直令人髮指,陈然是说什么也不答应再跟他们合作的。
但他知道这些人脸皮厚,单纯的拒绝难免不死心,何况要没点官面上的力量照应,生意也不好做,陈然想来想去,决定拉军方入股。
不是军方的某个家族,而是整个军方,让天越集团成为半军工企业。
有军方的排面在,谁还敢使绊子?
但要让军方入股,苏建邦肯定没这么大的面子,就算靠著超级合金钢的重要性成功拉到,也得让出去很多利润才行,毕竟军工两字就像金字招牌一样。
金字招牌,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可陈然出面就不一样了。
苏建邦没那么大面子,陈然有。
何况为了促成这件事,陈然还愿意让利。
陈然现在一共持有天越集团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按理说花了那么多钱,这次肯定要等到高位套现,才能利益最大化。
天越集团之前市值最高的时候超过了三千亿,百分之十的股份少说也是三百亿。
但陈然以两百亿的价格就卖给了军方。
倒也不是他不想多卖点钱,而是军方只肯给这么多钱,而且人家说了,这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多给了,不然顶多只出一百五。
有陈然卖出去的百分之十股份在,天越集团算是成功抱上军方的大腿了,现在研发中心直接由军方接手,进行军事化管理。
相应的,苏建邦的人身安全也由军方负责,主要是隱龙承担。
由各组人员轮番保护。
之前苏建邦的安全一直是陈然私自安排青木乙组的人负责,现在隱龙正式接手。
倒是免了陈然以权谋私,受到別人指责的风险。
至於钢种,有一部分也交到了军方手上。
这是苏建邦的意思。
超级合金钢钢种一共有五个部分,苏建邦和另一位存活的工程师,共知道两部分。
陈然找回了另外三部分,但他知晓全部。
在苏建邦看来,除了陈然,让任何一个人知晓全部钢种都不安全,可只让陈然知道也不行,毕竟万中还有个一呢,何况陈然也忙,不可能隨时和他们对接工作。
所以他从陈然知晓的三部分钢种里,只拿回了两部分,另一部分,让陈然交给军方保管。
现在钢种的保存,天越集团对外只说由天越集团核心数据室和军方各持有一部分,並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全部,希望这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打消境外势力对超级合金钢的覬覦。
陈然拉了军方入伙,自然不想苏建邦再受到什么打扰。
虽然苏建邦那边大可不必理会那些人,但他毕竟是个商人,需要维护一下形象,至於陈然嘛,形象反正早就不好了,得罪人的事由他来做,比让苏建邦做更合適,也更有威慑力。
所以才有了眼下这番话。
“话说在前头,勿谓言之不预。”
陈然的语气,带著几分肃煞。
陈安远点了点头。
“我大概知道是哪些人,你放心,我会把话带到的。”
军方的许多家族,虽然主要力量在军方,却无一例外的都会挑选几个自家人进入政界,目的不是想在政界拥有多大力量,只是想及时知道政界的消息,同时也是为了向政界传达他们的声音。
这些人的存在,类似於传声筒。
陈然不参与悬刃的会议,也不和华南华东等势力接触,只和陈安远接触,陈安远当然知道自己该发挥什么作用。
见陈然说得慎重,当即就答应下来。
陈然来就为这两件事,谈完之后,也没和陈安远多聊,便告辞离开。
出了悬刃,他驱车赶往鹏城军区。
正如陈安远所说,悬刃这边给了这么多丹药,军方知道了肯定会不满,陈然此去,就是要消除他们的不满,同时,也是为了实验自己的新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