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活著,似乎就仅仅只是为了承担身上那份责任。
守护住终极,守住身上那身血脉。
所以张鈤山理解不了这些人。
人,为什么要被自己的欲望控制?
物慾,情慾,权欲,贪婪……
这世间,大多数人身上都存在的东西。
“是是是,一定,我们一定听话。”
胜负已定,他们这样一群人拿著枪都输的毫无悬念。
更没有和这个人叫板的资格。
自然该认怂时就得认怂。
面对比自己强无数倍的人,认怂並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最好是这样,接下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刚刚那样。”
警告这群人一番,张鈤山才离开。
对张启山点点头。
却没有得到张启山的回应。
张鈤山赫然转身,看向那边的人。
“那是,什么东西?”
低低的疑惑从齐铁嘴嘴巴里吐出来。
那猝不及防出现的生物一下子打乱眾人阵脚。
特別是离得更近的马狗他们,一个个僵持在原地,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
无数黑色的怪物从神像的身后朝他们爬过来。
比人还大,附在墙壁上,宛如蜘蛛。
四肢著地,上面是坚长的爪子,足以当武器使用的獠牙,隨著它们爬动,流出噁心的粘液。
它们,从神像身后朝他们聚集。
一只眼珠子死死瞪著他们。
在那无数只眼睛中,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只有对美食的渴望。
他们,就是这些怪物的美食。
隨著它们爬动,耳边全是“滋啦滋啦”的声音。
那是他们尖爪磨在石头上的声音。
“快,快,你们都在干什么,快把枪给老子捡起来。”
吼声將眾人思绪唤回,连忙捡起地上的枪。
手足无措间,为首的男人一脸狠厉。
“兄弟们,我们有枪在手,还有炸药,怕什么。”
“干他丫的……”
顷刻间,一声接一声的枪声响起,一颗颗子弹朝著那些爬行的怪物射去。
这个时候,张启山几人已经做不到无动於衷。
他们,动了。
有一个算一个,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
这个时候,不是闹矛盾的时候。
唯有风照没有动。
而是再次抬头。
果然,它的脸上是比刚刚更加诡异的笑。
那双眼睛越发和人相似。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的话,它的眼睛,眨了一下。
诡异又大胆,他只感觉到这尊神像对自己的挑衅。
“挑衅吗?”
真是有意思。
什么东西,也敢来挑衅他。
“找死。”
“砰——”
枪弹声和炸药声接二连三响起。
火光中,一只只黑色的怪物狰狞著,挥舞著它们尖尖的爪子,眼珠子被这声音刺激到赤红。
“嗬~”
凶面獠牙。
有被这声音吵到的愤怒,还有对眼前这些苦苦食物挣扎的兴奋。
那些能轻而易举刺穿一个人类的身体,能轻而易举將人类建筑炸毁的枪枝弹药,在这些怪物的面前毫无用处。
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別。
逗得它们越发兴奋。
显然,或许人类享受捕猎过程中的趣味。
这些怪物也享受这份趣味儿。
所以,它们没有一上来就將这些食物吃进口中,而是慢悠悠朝张启山他们逼近。
享受人类那份濒临死亡的恐惧。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连炸药都对它们没用?”
咒骂声,呜咽声,恐惧声……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烟雾中交杂著。
看不清楚人影,那份恐惧却如影隨形。
张启山三人背靠著背,將手无缚鸡之力的齐铁嘴保护在中间。
一个个,脸上难看凝重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先前以为那些出现的小东西已经够麻烦。
直到此刻,看到这些连枪枝弹药落在它们身上,连一道伤口都没有炸出来,他们才终於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不对,不对不对。”
中间,齐铁嘴急的嘴皮子升起一个个撩泡。
手指掐出残影,试图算出他们的结局。
“这一次,我们最后的结果不是那样,绝对不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算不出来,为什么还是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