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著石头来到窗前,他再次仔细听著隔壁传来的呼嚕声,確定陈老阉睡得很死,他拿著石头就朝著窗户上的圆木条砸去。
“砰。”
一声轻微的炸响在柴房响起,他不敢猛砸,生怕把声音弄得太大,把陈老阉给吵醒。
只要砸开一条圆木条,以他这么小的身板,就能钻出去。
“砰。”
又是一声炸响,这次他稍微用力了不少。
“砰砰砰。”
连续砸了好几下,圆木条並没有被砸断的痕跡,棒梗顿时急了。
又仔细听了一下隔壁的呼嚕声,他再次加大力度,朝著窗户上的圆木头砸去。
“砰砰砰,砰砰砰。”
棒梗越砸越用力,他是看出来了,砸得轻了,一点用都没有,今晚能不能逃走,就看陈老阉醉到什么程度了,还有就是他的运气。
他每砸几下,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两分钟,確定陈老阉並没有被他吵醒,这才开始继续砸窗。
“砰砰砰。”
使出吃奶的劲砸了二十来下,他终於看到圆木条被他砸得开裂了,这让他心中大喜。
又砸了十几下,只听到『咔嚓』一声,圆木条的底部终於被他给砸断了,他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轻手轻脚的把圆木条掰断,他轻而易举就爬出了窗外。
听到陈老阉的呼嚕声打得震天响,棒梗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来,他受尽了苦楚,被陈老阉这个死绝户打得半死,现在他身上就没一处好的地方,除了脸上,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
白天拼命给陈老阉干活,吃饭也只能吃野菜糰子,他恨不得陈老阉早点死,这样他就能逃出这个鬼地方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陈老阉的房间,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来到厨房,拿上火柴,他再次爬窗,回到了柴房。
“嗤。”
火柴点燃,棒梗心一狠,直接就把柴房给点燃了,拿上之前套在他脖子上的狗链子,然后迅速爬出窗外,来到陈老阉的房门口,用铁链子锁上了陈老阉的房门,然后快速朝著山下跑去。
今晚的月亮比较圆,勉强能看清路,可就算这样,他才跑出一公里不到,就摔了好几跤了。
就在棒梗离开不久,整个柴房都燃了起来,紧接著迅速蔓延到所有房间。
陈老阉的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在熊熊大火燃烧下,基本是没救了。
陈老阉迷迷糊糊闻道了刺鼻的烟燻味,还有身体的灼热感,他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迷迷糊糊从沉睡中醒来。
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醒酒,昨晚是他一年中最难过的一天,三十年前的今天,他的命根子就被割掉了,每年的今天他都非常难过,这一天他基本上都会喝得烂醉如泥。
“啊!著火了!救……救火!”
陈老阉猛地惊醒,看著房间里的熊熊大火,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跑到了大门前,迅速拔掉门栓,就想要打开门栓逃出去。
可他的房门被棒梗在外面锁住了,他一下子根本就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