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同走到了树下,黑天鹅转过了身,正对著苏洛洛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那位格拉默铁骑214號的尸骸在哪里?”
苏洛洛指向树根处,“在地下,这是为了隔绝繁育对她本体的异化。”
“在格拉默帝国,当初製作以原初生物兵器时,就没有考虑过被批量生產出来的人造人的感受,他们从製作出来的那刻,就被彻底灌输了保护帝国,剿灭虫巢穴,捍卫女皇的思想钢印。”
“这种思想控制一是根植於帝国利用繁育的血脉和强大的科技所编织出的原始码,二是,他们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第二个选择。”
流萤慢慢的走到了苏洛洛和银狼的身旁,银狼抬头看了眼流萤的表情。
很平静。
“是的,当时,我,和其他兄弟姐妹生存的意义只有一个,保护女皇。”
“无休止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格拉默帝国全线崩溃,几万光年的疆域彻底淹没在虫群之下,整个编队的人员补给,绞杀虫群速度远比不上它们增生的速度。直到后来,倖存的兵团以个人为阵地被彻底打散在银河之中。”
“这时,我们所一直捍卫的格拉默女皇並不存在的谎言被现实戳破。从诞生之初便拥有的失熵症,或者说被我们一直忽视的“离群”效应极大的发挥作用。”
“要么隨著时间连同本身存在一同消失,要么继续战斗,延缓那一刻的到来,要么,躺进冰冷的维生舱,极大的延缓病情的发作来苟且偷生。”
星被银狼挤到了流萤的身旁,星有些不知所措,但见气氛烘托到了,也顺势问出了问题:
“这么说,是以前的我救了你?”
“是发现了我。在某颗被虫群肆虐过后的星球,你,卡芙卡,艾利欧找到了格拉默帝国残留的基地,找到了躺在一座勉强正常运行的休眠舱正在沉睡的我。”
“当时,那座休眠仓若是没有人来的话,它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我之后的结局是我有意识的第一天就明白的,和其他萨姆一样,死在和虫群的战斗之中。”
“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但我是幸运的,因为我碰见了你,碰见了星核猎手,碰见了苏洛洛。”
星看向苏洛洛,问出了一个大问题:“为什么这也有你的事情?你究竟不在哪里?”
“首先,我没有那么万能,有很多地方我都没去过,其次,我是不会看著一位同僚就这样死了的,哪怕她手中有不少无辜者的鲜血。”
“你不用为我们开脱啦,你做你的,我们做我们的,你的手上远比我们乾净。”银狼也是適时的为苏洛洛开脱。
三月七:“合著你也是星核猎手。”
“那我们这些天的任何行动不都在星核猎手的眼中吗?”
“三月,我要纠正你,我不会监视任何人的行动。其次,星穹列车的活动都在艾利欧的剧本之中,有我没我,变化只有过程的艰辛,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的確,苏洛洛帮了我们,还有你们很多,至少比起以前的困难模式的剧本,现在的剧本更加有韧性,通关起来也更简单。不然,按照旧版,流萤在这里要死上三回,没有爻光將军帮助,並且你们从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就被拉入了秩序的梦境之中,直面秩序令使,然后直面半步征服星神。”
“即使有公司的三位十分之三令使的力量,愚者的炸弹,以及银河全体巡海游侠混合著这里近百万人的希望之力將半步星神位格打碎,迎来胜利,那剧本的过程远比现在要惊悚危险的多。”
“若是出了什么乱子,我们可就要费了大力气去救你们。”
银狼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朋克罗德的口香糖,扔进了嘴里,“比起將未来的命运系在一根和蛛丝差不多粗细的丝线上,现在的剧本,就是崩断几根,也有其他的办法补救。”
姬子:“拋开你们的所作所为,我替其他不在的无名客谢谢你们。”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废话不多说了,我这就带你们下去。”
苏洛洛经过黑天鹅身边在耳边小声说了句:“只看树没用,有时谜题就在谜面上,保护尸骸完整,只能採取物理手段。”
黑天鹅惊讶的扣除一个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