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不知道啊……”
“別,別笑了我们要尊重领袖哈哈哈……”
最后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好笑的大轮胎被靠在晓歌带回来的石墩子上,包括塔露拉本人在內的每个人都从里面钻了一遍,这才作罢。
“明天我也想到外面捡东西!”
“还,还有我……”
塔露拉帮著晓歌將玉米浓汤一份份浇在每个孩子的碗里,看著他们在灯光下七嘴八舌各自计划著明天要带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回家,头一次有了“在做对的事”的实感。
久违的,像曾经和阿丽娜一起渡过的那段雪原上的时光一样,不去想前路的成败结局,只著眼现在,她已经实实在在,给几十个孩子的人生带来了切实的改变。
饭都快吃完了,博士才姍姍来迟,怀里抱著……一个井盖。
“摆在门口用地毯盖住,要是有东北大炎人进来可以阴他一下。”
所以这不算莫名其妙的东西。
“嘿,没人给我留饭吗?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天,连口饭都不给我留……”
这人甚至莫名其妙委屈起来了。
塔露拉按住听到就下意识放下碗想再次展现绝食流特性的晓歌,指了指厨房:“你的单独盛出来了,我们没有……”
“晓歌姐姐给你扣在锅里是怕凉了,好朋友的意思其实也不是指责,他是饭前故意去偷井盖的,因为昨天是我洗碗,今天我刚洗完碗他就回来了,他是在掩饰。”水月放下手里的游戏机,灿烂一笑,“没关係哦,好朋友不想洗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可以啦~”
被点破的青年脸不红心不跳:“谁说的,我就是恰巧,恰巧想起来家里缺个井盖。”
於是塔露拉和水月分別又盛了一碗,陪著博士又吃了一顿饭。
时间已经入夜了,外面的灯光一点点亮了起来,闹腾了一天的孩子们在水月的带领下排著队回屋睡觉,屋里只剩下三个成年人。
晓歌的手突然有些颤抖。
“对了,塔露拉,”白髮青年单手开了瓶饮料,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刚刚下楼碰见了,那老佩洛想见你。”
“现在?”
“嗯,现在。”
“好。”
塔露拉不疑有他,点点头:“你要跟我一块去吗?”
“去啊,当然去。”
晓歌的手抖的更厉害了。
“……能带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