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甄凡一番,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想当年,老夫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不过刚刚肉身证道,成为一世大帝,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
“果然是人老爱说笑,前辈说笑的功力,晚辈倒是自愧不如。”
甄凡呵呵一笑。
同时,体內快速运转木之本源恢復伤势
这老匹夫明显是在拖延时间,恢復伤势,当真以为他看不出来?
“你觉得老夫像爱说笑的人?”
天葬倒是没对甄凡的讽刺放在心上,而是摆了摆手,语气认真了几分。
“放眼整个九天十地,能入老夫眼的,不超过三个。你算一个,太玄算一个,还有一个……不提也罢。”
他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起来:“不过,你以为凭这一剑,就能贏老夫了吗?太天真了。这点伤势,对老夫来说,还不算什么。”
“哦?”
甄凡挑了挑眉,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断剑。
“那前辈是打算继续打?说实话,我现在也有点累了,要不咱们先休战半个时辰,等大家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再打?你看怎么样?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休战?”
天葬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几分,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他却毫不在意,擦了擦血跡,眼神戏謔地看著甄凡。
“小子,你觉得老夫会给你恢復的机会吗?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永远没有错。”
“我就知道。”
甄凡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声。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点亏都不肯吃。”
“不过……”
天葬话锋一转,玩味道。
“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把你手里的那半截断剑交给老夫,再留下一缕神魂印记,老夫不仅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让你成为葬神岛三祖之一。怎么样?这个条件够优厚了吧?”
“哇,这么好的条件啊。”
甄凡瞪大眼睛,然后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我拒绝。”
“你说什么?”
天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我说我拒绝。”
甄凡摊了摊手。
“这断剑是我先抢来的,凭什么给你?再说,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给別人当狗。”
“你……”
天葬被甄凡这一连串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好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老夫给你脸了是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夫就只好亲手宰了你,再把断剑抢过来了!”
“別別別,別这么大火气嘛。”
甄凡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生气伤身体,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我可负不起责任。再说了,你现在也受了重伤,真打起来,谁贏谁输还不一定呢。”
“哼!就算老夫受了伤,杀你也绰绰有余!”
天葬冷哼一声,正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
两道黑影从大殿的阴影之中窜了出来,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化作了两道流光。
正是冥王与极耀之主。
他们两人竟然一直隱藏在暗处,坐山观虎斗,等待著渔翁得利的时机!
此刻见甄凡和天葬都身受重伤,两败俱伤,终於忍不住出手了!!
而他们的目標,赫然是甄凡。
他们看向甄凡手中的断剑,目光中露出一抹贪婪之色。
刚才,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柄断剑竟然能破开天葬的肉身,绝对是好宝贝。
只要杀了甄凡,夺走他手中的断剑,必行便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