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斌轻鬆一笑,“所以,我打算设立一份公共遗嘱,在我蒙上帝召唤以后,我的財產只保留五分之一给我的继承人。
其余的百分之八十將投入到几家公眾基金会里,由我的继承人、教会、殖民地议员、
审计律师,公眾代表共同组成委员会进行监督管理。
这些財產和財產所產生的资金,將全部用於教育,科学,医学,济贫和其他慈善正义事业————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和公司的管理层,所以我必须提前告诉你们这件事。”
————上帝啊!
这傢伙疯了?
老板疯了吗?
百分之八十的遗產,那得多少钱啊!
十万英镑还是二十万英镑?!
所有人都震惊地盯著一脸轻鬆笑意的陈老板,会议室竟然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最后还是詹森牧师满脸不可置信地站起身,试探问道:“————罗宾,你是认真的?
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黛安娜她同意你的想法吗?”
詹森牧师现在是真的相信陈文斌是一个圣徒了,但他把陈文斌当朋友,必须要確定这是他冷静时做出的决定,才能表態支持。
陈文斌摇头,“黛安娜还不知道这件事,但我想她会同意的,牧师,你愿意做我的遗嘱见证人吗?”
“我当然愿意!”
詹森牧师马上点头,但又劝说道:“可是罗宾!你已经结婚了,你不能在妻子不知情的时候设立这份遗嘱,我必须得到黛安娜的书面同意,才能做你的遗嘱见证人!”
“是啊!先生,您应该问一问黛安娜夫人的想法。”
“大卫·克莱恩接著说道:“而且这需要您仔细考虑,万一將来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
陈文斌自信道:“我对金钱已经没有兴趣了!”
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我必须徵得黛安娜的同意,我会给她写信的,但这並不会改变什么。”
看到老板是来真的,其余人也都回过神来,他们不懂老板为什么发疯,但內心大受震撼,以至於隨后做报告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十几万英镑啊,就这么捐了,虽然是遗嘱捐赠,但留下来给继承人难道不好吗?
陈文斌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没有多解释。
如果他们了解中国歷史上田氏代齐的故事,就能理解陈文斌现在的操作了。
在商业上,他如今的成就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不可能继续扩张了,甚至他现在的財富规模都引起了许多人的窥视,只是因为乔治三世需要他帮忙赚钱,需要他经营北美西部给英国供应棉花,所以暂时没有人出手而已。
因此,將未来的遗產提前转化为现在的巨大名望,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性价比极高的选择。
反正是捐出八成遗產,又不是现在就捐,他活著时候名声带来的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这么干有点坑儿子,可是他儿子有手有脚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再说那所谓的慈善基金会,他难道就不会留下后门吗?
后世美利坚的洛克菲勒、卡內基、摩根、比尔————那么多“大善人”,就是他学习的好榜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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