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
“是你说要赴死的,我们可没人逼你。”
杨过不管外人如何反应,便像是机灵鬼似得,抓到了陆寒的破绽,隨手丟了把剑落在场內。
“剑就在这里,你自裁吧~”
“怎么?”
“动手啊!”
“你不是为家国天下,大宋江山慷慨赴义吗?”
“怕了?”
“生气了?”
“哈哈哈哈,你自己说的话,该不会是要再舔回去吧?”
陆寒神色不变。
“话,自然是我说的,只是你怎么知道,我死之后,大宋江山就可太平,蒙元等外敌就可退兵的呢?”
“谁给你的保证?”
“赵敏?”
“还是郭天靖?”
杨过心底一震,眼珠转了转:“没人给我保证,我是自己看出来的,毕竟天下之乱,就是因为你一个魔头,只要你死了,那自然就太平了,难道不对吗?”
陆寒不置可否,反而道:
“自元军南下以来,从头到尾,大概就只有两个人在全力抵抗。”
“一个是郭大侠,已经死了,就躺在里面。”
“另一个就站在这里,现在你是希望我也躺进去,然后就能换来天下太平,蒙元退军,是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了。
就连郭夫人也是眼神晃动,显然是有些看不懂了,有点晕,差点站不稳。
陆寒看著眾人不说话,反倒是笑了。
“早说了。”
“我自踏足江湖以来,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为什么总有那么敌人要杀我?”
“说实话。”
“我个人也不是很清楚,如果非说有一点的话,那大概就是一直在抵抗蒙元,一直跟赵敏作对。”
“除了他们,或者是除了他们身边的走狗,我实在找不到当今天下,还有谁更希望我死了。”
“想杀了我,那得付出多少努力啊?”
“毕竟我夜寒天也不多好杀的人。”
“如果仅仅是个人仇怨,说实话,大概率听到夜寒天三个字就放弃了。”
陆寒一点都没开玩笑。
目光扫都不扫杨过一眼。
“就他这种没点实力的宗师,在我麒麟会面前,也就跟路边一条野狗差不多。”
“报仇?”
“但凡有点脑子,他都不敢提报仇两个字。”
“人还没到临安,他就已经死了。”
“今日如此针对,不要命的显摆。”
“说到底,无非是被蒙元收买了,被赵敏收买了,有钱有丹药,还有那庞斑,蓝月宗的各种天道武学。”
“北伐?”
“他这种人是没有胆子的。”
“但是陷害一下自己人,混点好处,他还是有胆子的,而且很大。”
这下。
杨过是真被说的满脸通红,义愤填膺:“你胡说!我怎可和赵敏勾结?说什么天道武学?难道我古墓派的武学不好吗?”
“杀你?”
“只不过是为郭伯伯报仇!”
陆寒不以为意。
“都过杨过天资过人,聪慧异常,一个那么聪明的人,面对郭靖死亡那么多疑点你不去查,反倒是一口咬定,仿佛是抓到了什么如山铁证。”
“说实话,我杀的天命之子多了去了,但能蠢到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存在,还是第一次见。”
“就连郭天靖都起码比你多点自知之明。”
“他就是投靠蒙元,也是投靠的理直气壮,而不是像你这么怂包,畏首畏尾。”
杨过被骂的连还嘴都找不到词,只能咬牙道:
“你杀人之时,我亲眼所见,难道这还不叫铁证如山?”
陆寒真无语了。
感觉像在跟一群白痴说话。
“今天的人都没带脑子吗?”
“我夜寒天杀人,就非要挑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然后再大声的通知了你们所有人之后再下手?”
“你们不来,你们若是看不见,我就不动手了?”
“事情能被办到这一步...”
陆寒侧目望去。
“郭夫人,说句实话,你们身边的这些,恐怕是都投靠了蒙元了,否则杀人之事,断然做不到如此完美,如此铁证如山。”
郭夫人闻言眉心一凛,以她的才智,自然是知道事有蹊蹺,但是亲眼所见,不信也不行。
今日夜寒天前来对峙。
几番话说下来。
有理有据,没有任何问题。
杀人动机。
夜寒天没有!
杀人手段。
跟夜寒天一点都不像。
如果只是外人操纵的骗局,那到了这时候,连一般人也该是有所怀疑,而不是死咬著铁证。
甚至於。
连最鲁莽和一根筋的郭芙,也是察觉出几分不对,不再说话了。
偏偏!
传鹰,杨过,以及郭府上下,丐帮,乃至於不少江湖人,依旧是死咬著不鬆口,完全听不进去一点解释。
“郭伯母,您千万別听那魔头顛倒黑白,那夜的情况如何,我们可都是亲眼所见啊~!”杨过眼看郭夫人有些动摇,急得立刻上前辩解。
陆寒则是懒得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