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声沙哑的顿喝,伴隨著拐杖声响起。
眾人望去。
竟是重伤的柯镇恶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郭夫人说的好!”
“老朽虽然不敢確定夜寒天有没有行凶,但却有一点,敢拿项上人头给各位担保...”
“那就是...夜寒天此子,绝非是那背家弃国的无耻畜生!”
“今日,既然有域外强敌来袭,那我等中原武林的高手就自当联合一起,共御外敌!”
“事后老朽若是还有命在,定是要背著靖儿的棺材,找他问个明白,查个清楚!”
此话一出。
全场沉默。
郭夫人都说暂时不追究了,谁再追究就是真的没有了名声。
如今。
竟然连柯镇恶都站出来了。
那这件事到底如何处理,那就已经是已经有了標准答案。
“郭夫人所言有理,柯大侠也是义薄云天!”
“我信了,他夜寒天就算真是杀人凶手,今日也必须要將家国大义放在前面。”
“只等过了今日,大家自是能再找他寻仇。”
“哪怕他真的天下无敌,哪怕他真的登基称帝。”
“总不可能堵住天下人嘴,更不可能挡得住武林所有人討回公道!”
此刻。
不管这些江湖人是真心也好,违心也罢。
这种情况下。
就是只能说这种话。
夜寒天要不要名声,暂且不谈。
夜寒天跑了之后能不能混,也不理会。
但是。
你要是敢在这时候说个反话。
答错了题。
那名声狼藉的可就是你了。
以后在中原武林上没得混的,也就是只有你了。
传鹰眼见所有人都这么说,就是想要出言反驳也张不开口了。
他不懂。
柯镇恶跟夜寒天能有什么关係?
他们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凭什么担保?
他们熟吗?
像柯镇恶这种江湖上公认的大侠,怎么就会用脑袋替夜寒天那个声名狼藉的魔头担保?
他是真的不懂。
疯子?
被下药了?
传鹰定在原地,再也没有讥讽夜寒天下来一战的办法。
不过...
传鹰转念一想,心底却是暗笑。
“不过他这一招狠是狠,但也是把自己彻底绑在了襄阳城內,庞斑若是不走,他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哈?”
“那就看看吧,今天到底是谁死!”
传鹰收刀,等著一场好戏。
与此同时。
城中也是响起一声。
“夜寒天?”
说话之人,声线平缓,却是带著一股令人记忆深刻的魔性。
不用看。
只是听到声音。
就能感到一种心底发毛,不由自主的產生害怕的情绪。
普通人害怕,是来源不明。
江湖人害怕,那就是知道对方实力恐怖,根本不在一个级別。
更不同的是。
这声音开口就能知道,绝非正道。
犹如山林游玩时,突间猛虎踪跡,猛地一下惊醒,全身发毛。
庞斑!
也只有这个曾经力压大明王朝一代的魔门至尊,万魔之师,方才能带给全城所有人这种恐怖的感觉了。
“放眼江湖之中,能像你这么声名鹊起,短短时日內就能抵达顶尖之上的,千年来也是寥寥无几了。”
庞斑的声音继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