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都是道心种魔大法,庞斑的修为明显更高一重,修炼的天魔策也更全。”
“所以,一旦打起来,估计是就师父打徒弟,完全一边倒局势,不可能出现意外。”
郭芙微微皱了皱眉。
“哪怕要报仇,也该是我们来报,如今让一个蒙元的国师出来杀了他算什么?”
“就不能贏吗?”
郭芙是恨夜寒天的杀父之仇,但现在这件事越来越不確定,而外敌当前,总是想要多一点胜算。
如今。
放眼整个襄阳城。
別说找一个庞斑对手出来了,就是找一个有资格上去挑战的,甚至是有胆子挺身而出来的人,都可能没有了。
“夜寒天的刀法不是挺厉害的吗?”
“刚才不是贏了吗?”
“总不能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吧?”
呵呵...
传鹰闻言乾笑两声。
“芙妹,你最近修为提升了很多,但是对武功的了解还是不够深。”
“夜寒天如果不是因为有刀法,他连跟庞斑一战的资格都不存在。”
“可是能战。”
“並不代表会有胜算。”
“庞斑是一统魔门之人,又横压了大明江湖数十年,正邪两道的武学尽皆掌握融匯,少林派多位大宗师都是死在他的手下,从无意外。”
“可以说,此人的修为已经超然於武林之上。”
“即便是正道出身的天人境强者,在天地之力的无限支持之下,也很难从庞斑手里討到便宜,至於魔道对拼?”
“嘖~”
“我只能说,庞斑根本就没有输的可能!”
这话说出来。
柯镇恶即脸上皱眉抖了三抖,却也是无法反驳。
郭夫人的脸色无比凝重,眉心几乎拧成了团。
而战场中。
庞斑却是双手负后,一副淡然从容的姿態。
“夜寒天,任你继续提升魔道修为,杀意破极,也不会再增加多少胜算,不如听我一言。”
他知道夜寒天在提升意境,提升刀意。
时间越长。
刀法就可能越凶。
可庞斑不在乎。
那种绝对的自信,不可一世,让你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轻蔑,打心底的认可,他说的是实话,自己真不是对手,再努力也没用。
但。
那是普通人的想法。
陆寒的杀境破极之下,道心金纹熠熠生辉,自然知道这是对方那强大到匪夷所思的精神力影响。
你若是道心不足。
不管什么修为境界,面对此等魔头都是毫无胜算的。
可以说。
庞斑的战斗方式,绝对是跟陆寒差不多。
核心。
確实都一样。
就连开局起手,多少要针对一下对手的道心,撩拨两句,点出破绽后再开打,也是如出一辙。
这把。
真的是陆寒踏足以来,最难的对手。
难度和凶险。
都是远超宝梵寺时的戚长征。
毫无把握。
真的。
因为庞斑可以看出陆寒的境界,而陆寒却是看不出来庞斑的境界。
只知道他的天人境。
然后呢?
庞斑的道心种魔走到了哪一步?
不清楚。
只能推测对方还没有成为魔仙。
否则他也不用多说了。
此刻。
庞斑不急不缓的道来:
“来之前,我是打算杀你的,毕竟江湖和天下已经乱了太久,眼看就要稳定下来,却是多了你这一个小子出来捣乱。”
“不过现在,我不想杀你了。”
“成魔不易。”
“其中艰辛只有你我二人才能明白。”
“此战之后。”
“你若是输了,就老老实实交出麒麟会,留在老夫身边,不日一同进入战神殿,或可还有登临魔仙之境的机会。”
“你若是贏了,敏儿自会听你调遣,至於蒙元的其余人,如果不是蠢货的话,也该会尽数归於你的麾下。”
说到这里。
庞斑双目之中猛然绽出一道邪异光华。
“这是最后一局了,可定江湖,可安天下。”
“你...敢赌吗?”